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兰因很讨厌这种感觉,明明她只想当一条努力活命的咸鱼,却总被卷进那些沉重得能砸死人的历史里。
她梦里的那个人如果只是梦,那她可以把所有软弱都交给他,可如果那个人也站在这些名字中间呢?
她忽然没胃口了,还有点想吐。
夜沉枭看见她筷子停住,像遇见了什么稀奇的事,有些意外地问:“姑娘,烧鸡还未上,不吃了吗?”
兰因回神,连忙把筷子重新握紧:“谁说我不吃?人生可以短暂迷茫,饭不能趁热错过。”
萨拉戈斯在旁边看着,默默松了口气,兰姑娘只要还肯吃,就说明天还没塌。
当天傍晚,偏殿彻底变了模样,金色器物撤去大半,换成了白瓷、青纱、竹帘,连风铃都换成了浅玉色。
檐外晚风轻轻吹过,声响清泠,少了几分供奉殿的神圣压迫,多了点人间小院的清雅。
兰因坐在窗边,抱着盏热牛乳,看着屋内焕然一新的陈设,觉得心里那团烦躁也被压下去些许。
可安静下来之后,更要命,她闲来无事随便乱瞥,目光落到案上的灯火上。
灯罩虽然换成了素白,可灯芯燃起时仍是暖金色,她目光一顿,脑子里又浮现梦里那道身影。
兰因捂住脸:“完了,灯火也犯规。”
侍女紧张:“姑娘,灯也撤吗?”
兰因有气无力:“不用,撤了我就瞎了,再说了,真要这么算,太阳也该撤,你们供奉殿有本事把太阳换成蓝的吗?”
侍女不敢说话,夜沉枭在门边垂着眼,像是在忍笑。
兰因敏锐地看向他:“你是不是在笑?”
夜沉枭:“没有。”
兰因:“你最好没有,夜侍卫,人在低谷时最怕两件事,第一是敌人补刀,第二是同事偷笑,前者伤身,后者伤心。”
夜沉枭道:“属下不是姑娘同事。”
兰因冷笑:“你端过我的茶,记过我的菜谱,听过我的课,还背过我的守则,你已经不是普通侍卫了,你是偏殿基层服务体系的一员。”
夜沉枭这次沉默得很彻底。
夜色渐深后,兰因被侍女劝去休息,躺在软榻上,纱帐垂落,外头风铃声细而轻。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默念:不推理,不联想,不自寻烦恼。
光翎斗罗是光翎斗罗,千道流是千道流,马赛克大哥是马赛克大哥。
三者独立,互不相干,强行合并属于精神诈骗。
可她越念,梦意越沉。
恍惚间,四周的风铃声远了,供奉殿的冷香也散了,兰因像踏进一片雾里,雾色柔白,脚下有浅浅水光。
远处站着一道模糊人影,仍旧被那层马赛克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眉眼,只能看见大致轮廓与一身淡淡金光。
兰因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很久,梦中人也看着她,一如往常地沉默。
若是从前,兰因会毫无负担地抱着自己的保温杯走过去,先跟他抱怨自己遇到了什么贱人,然后痛斥学院伙食清淡,再骂一骂唐昊这个工具人爹,最后问他什么时候请大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