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张清秀的脸庞映入眼帘。
唐三蹲在软榻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轻轻地给她扇着风。
他额前的碎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显然是刚刚结束了高强度的特训,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来守着她了。
见她醒来,唐三那双总是沉稳得像个小大人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
“小师妹,是不是做噩梦了?”他轻声问道,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刚才看你眉头皱着,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青蛙’、‘烤肠’的。”
兰因眨了眨眼,那种梦境与现实的割裂感让她有些恍惚。
前一秒她还在摩天轮上跟马赛克大哥谈人生,下一秒就回到了这个充满汗水与泥土气息的史莱克。
“不是噩梦。”兰因伸了个懒腰,“是个……挺奇怪,但也挺有意思的梦,梦见有人非要请我吃云。”
唐三失笑,“那这云好不好吃?”
“太甜了,腻得慌。”兰因撇撇嘴,随即眼睛一亮,抓住了唐三的衣袖,“师兄,我饿了!我想吃烤肠!要那种烤得焦焦的,撒很多辣椒的!”
唐三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摇头,“好。”
……
灯火如昼,将索托城的大斗魂场照得金碧辉煌。
光影交错的备战区回廊中,兰因悠闲地坐在那里看好戏。
这段时间玉小刚和弗兰德几乎每天都会带史莱克的人过来参加团战,但团战只需要七个人,于是兰因毫不犹豫地选择当替补。
然后,她一连摸了几天的鱼。
爽哉。
“咕咚。”
最后一口温热的枸杞红枣水下肚,兰因满足地喟叹一声,她心安理得地坐在长椅上当吉祥物,看着唐三他们带着史莱克那墨绿色的丑面具上台去和狂战队厮杀。
在这个充满暴力美学的世界里,兰因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一种对“内卷”的无声抗议。
她穿着那身繁复清丽的绿粉渐变裙装,间的红丝带随着场馆内的气流微微晃动,整个人显得与这充满血腥味的地方格格不入。
然而,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半盏茶的功夫后,兰因的脸色变了。
因为体弱而略显苍白的面容,此刻竟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红晕。
水喝多了。
“完了。”
兰因在心里哀嚎一声,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厕所。
她猛地站起身,提着裙摆就往通道深处冲去。
就在兰因转过一个直角弯,即将踏入那道女厕所的大门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侧面闪了出来。
“砰!”
一声闷响。
兰因像是撞上了一堵会呼吸的墙,惯性让她向后踉跄了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那脆弱的身体在这一撞之下,体内的“洪水”险些决堤,惊得她浑身一僵,脚趾在鞋里抠出了三室一厅。
“走路不长眼啊?”
一道清亮却带着几分轻佻的男声响起。
兰因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抬起头。
是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面容俊秀,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的傲气……皇斗战队的风铃鸟魂师,御风。
喜欢穿进斗罗躺平,怎么成唐三大腿了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进斗罗躺平,怎么成唐三大腿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