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就不知道了,”高大女生摇了摇头,双手往腰上一插,放低了自己说话的声音,“但这个地方其实也挺奇怪的,如果真的像信上说的,明天就是所谓的葬礼的时间,按照这种地方的习俗,多多少少从房屋的外观上来看,应该是能看出究竟是哪家有丧事的。”
“但是我们没找到。”平头男人接上了后面一句话。
“没找到?”男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嗓子突然有些破音,怪异的音调猛然划破招待所内的寂静,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适合,赶紧捂住嘴,又缩了回去。
林深眨了眨眼,在这个时候开口,“可你们不是说,你们只是去了‘可以走的地方’吗?”
这句话问出来,高大女生和平头男人都朝林深的方向看了过来,他面色不变,依旧是用背着双手的姿势看了回去。
平头男人此时的脸色终于是缓和了一些,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说话语气都变得松弛了不少,“对,确实我们只去了可以去的地方,如果这个办丧事的家真的藏在什么犄角旮旯的位置,那确实有可能找不到。”
“什么意思?什么叫‘可以走的地方’?”男人从自己的指缝里,小心翼翼地吐出来几个字。
“眼神很怪异,”高大女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像是很明显看出我们是外来人一样,不管是举止动作还是表情,都有种很抗拒我们的感觉。”
说着,她伸手朝大门口的位置一指,“大家都是从那条巷子里走过来的,我们俩到的时候,天还不像现在这么黑,巷子外面的那条道路上也还有行人,我想都是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经走进巷子了吧?”
听到这句话,坐在大堂里其余几人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巷子外面就像是普通的行人一样,对我们的出现没有做出任何怪异的表现,”平头男人抹了一把脸,看着林深的方向继续说道,“但是穿过这条巷子,往这边走之后,情况就完全变了,明明都是同一个村镇,可这个地方就好像突然变得很闭塞落后一样,对于我们的出现特别在意,我们俩就光是站在这个招待所面前,路过的人目光都是往我们身上落的。”
“所以我们只能绕着这边还算是宽敞的大路稍微转了一圈,没办法把每个地方都检查过来,但光是这样就已经够受的了。”
让高大女生说出“够受的”这样的形容,想来那些视线确实不是常人能够忍耐的样子了。
田松杰在这个时候悄然从男人身旁又摸了回来,他凑到林深的耳边,伸手指了指男人腿上放着的那封信,放低自己的声音开始复述上面写的内容。
信的抬头清楚地写着收信人的名字,从男人最开始慌张的程度来看,田松杰合理推测应该每封信抬头的位置写的名字,就是这些许愿人真实的姓名,所以在巷子里遇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才会一路都那么紧张。
毕竟对于许愿人来说,这是噩梦的世界,睁开眼睛站在巷子口,打开手里的信封看到白纸黑字写着自己的大名,就算是不慌张,心里也会立刻警惕起来的。
这个叫孙缙中的男人的信纸上最开始先回忆了一段与寄信人的大学时光,接着寄信人就在下一段对他表示了抱歉,说之前约定好的活动自己不再会有机会去参加了,希望他们剩下的人可以顺利按照原先制定的计划完成。
然而具体是什么样的事情,信上并没有写清楚,就好像这件事在这里已经不重要了,又或者,是藏着什么其他的秘密。
接下来的内容,就是寄信人解释自己无法参加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葬礼即将举行,一些意料之外的不可控的事情发生了,可能再也没有办法回到学校里去,但最后的最后还是希望这些跟自己感情和关系很好的同学、朋友,能够来与自己见上最后一面,并且从自己带回家的东西里,取走已经做好了的之后活动时需要使用的道具。
寄信人甚至在最后一段,说在这个巷子口的招待所里提前为众人准备好了休息过夜的房间,安排好了一切,希望大家能够如期而至。
落款时间,就是孙缙中说的四月十四日。
林深听完田松杰的复述,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
这实在是一封异常诡异的信,不管是由许愿人来看,还是当年真的收到了这封信的其他人来看。
这是要关系好到什么程度,才能够来到这样一个看起来略显落后的村落,顶着他人异样和排斥的目光也要参加的葬礼?
更何况,真的有人收到这么一封信,信上的落款时间甚至是还未到的将来,然后选择拿上信件来到这里吗?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应该有的思维模式。
如果说许愿人是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么当初真的来到这里的其他人,为什么不无视这封信呢?
这么诡异的内容,指明参加寄信人自己的葬礼,信封上不存在邮戳,任何一个点都像是警铃一样提醒着他们事情不对劲才对。
也难怪,现在聚集在招待所大堂里的这些人,表情要么微妙,要么沉重了。
甚至也能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只是坐在这里,对于放在小盘子里的房间钥匙也是动也不动,提也不提,一个已死之人准备的住宿环境,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林深想到这里,把大堂环视了一圈。
他们在这个地方待了有一段时间了,却见不到招待所有任何工作人员的模样,这些人又去哪里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林深的动作,平头男人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他说话的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落入每一个人耳中,“不用找了,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就是这样,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放在那里的房间钥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龙头战争中,织甜作捡到了一个奇怪的孩子弱小,可怜,孤僻,还会偷偷摸摸地写绷带精的性转雷文。幸运的是,孩子的老父亲×2很快找上门来。所以,究竟谁才是暮霜老师真正的父亲?是我。滚,是我才对。当着织甜作的面,横滨两大异能者组织,巷黑和武侦,为了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大打出手,他这才知道,哦,这孩子竟然是两大首领的女儿。武侦侦探猫猫信我,侦探无所不能。养妹妹也不在话下。侦探猫猫没错,只要有冰淇淋,草莓大福和棉花糖就够了。织甜作不,他觉得应该不太够。巷黑恶婆婆AI精身为首领的女儿,自然应该为组织奉献一切。恶婆婆AI精她的婚姻,必然会符合最优解。织甜作这个爹是真的屑啊!明明也是破得了案,打得赢架,拯救过世界的异能组织,怎么在养孩子这里如此拉胯呢?织甜作是真觉得心累您们是真的不会带孩子,对吧?排雷须知①中短篇,CP某个治愈系男人,1V1,HE结局②女主登场时心理年龄已有24岁,mimic事件后解除收养关系,18岁后才开始恋爱,介意者勿入。③女主穿越后身份为旧双黑之女,但这两人无爱情关系与我相恋的那位果戈里预收文案少女踢着河畔上的石头,瓮声瓮气地说我才不想要你做我的男朋友呢?果戈里大为震惊。什么?他竟然没有当这女人的男朋友的自由?不行,为了自由!多年以后,魔人和果戈里重逢。魔人十分震撼。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果戈里陷入沉思我是不是被套路了?...
文案人鱼一族自古以来狩猎能力出衆,又因其近乎永恒的生命,傲然于岛但他们却偏偏独爱人类,对之意乱情迷时给出的承诺深信不疑,直至发现被背叛後,强行将心上人拖入深海并与之殉情这份存于人鱼心中极其偏执又极其纯粹的爱意,是造物者赋予人鱼一族作为拥有顶尖战力及容貌的唯一代价黑律七作为人鱼一族最後一支血脉,也在感受到岑溪登岛後,决定进入求偶期于是,他假意被岛上研究基地的人所捕,如愿见到岑溪黑律七的金芒色竖瞳死死盯着岑溪,如同最原始的一场狩猎在传承下来的人鱼语中,猎物与恋人同音,一旦锁定,至死方休消失了数千年的岛屿再现,人类在这座岛屿上建立了一所研究基地,招募各地有兴趣的研究人员加入岑溪就在其中,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登岛後的下一秒就已经被一条人鱼盯上而这座神秘岛屿在出现三年後又突然消失与岛屿一同消失的,还有整个研究基地,以及岛上所有人类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悬疑推理HE岑溪黑律七(007)其它人鱼,偏执,病态,诡异,病娇一句话简介科研员人类攻X病娇人鱼受立意爱情不是生活必需品,但爱情小说是...
「夜露寺狂亭」是一位以疯狂的游戏风格而闻名的VTuber。梅文廷是其忠实粉丝,三坪不到的房间塞满夜露寺狂亭的周边。和我行我素的夜露寺狂亭不同,梅文廷是个不折不扣的烂好人,同学总是把烂摊子丢给...
离婚后,我成了首个万元户顾川林湘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萱萱又一力作,厂里给老公安排了一位新来的女徒弟。女人穿得时髦又漂亮,是不少人追捧的对象。老公却说这样的女人不检点,让我少和她接触。直到我半夜发高烧,老公急匆匆赶回送我去医院后。我听到病房外老公和工友抱怨。都怪这个死婆娘,要不然老子昨晚就办了她了!后来,我打了离婚报告,登上南下的火车。我那高冷不善言辞的老公却慌了,他疯了一样追赶火车。林湘,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我躺在病床上,脑子里都是丈夫对着同事抱怨的回音。他要办了谁?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心里的不安愈发明显。小敏,怎么了还很难受吗?顾川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坐在我的床边,温热的大手覆盖在我输液的手背上。冰凉的液体带来的不适感在这一刻得到舒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