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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酥麻。
唐琬额头布满薄汗,但她理智尚存,努力将头往斜上方延伸,偷得一口空隙,娇喘着说:“我要是那样说了,你就不怕我们的关系暴露,伤害到叶小姐吗?”
听到叶念慈被提到,厉渊就像突然被按住了条一样,全身一滞。
唐琬心里苦笑了声,果然还是提别的女人对他最管用。
她努力压制住纷乱的呼吸,好让语调听起来正常,朝门口的人说:“刚才是屋里爬进来一只壁虎,恍然间看到才吓了我一跳,现在没事了。”
心里默念,求他快走。
厉渊看向她的眼神晦暗又凌冽,眼底似有风暴在酝酿。
唐琬心生畏惧,不知道下一秒这个男人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而门外的男人也不让她省心。
顾霖尘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需要我帮你叫服务员来检查一遍房间吗?”
厉渊耐性告急,再次将头埋下去,附在唐琬耳边敛声道:“这个臭男人在门口磨叽半天,是想进你屋吧?”
“进来他想干什么,嗯?”
‘什么’这两个字包含的内容,从他嘴里说出来意味深长。
唐琬心跳如鼓,抓住最后的机会回复顾霖尘,“不用了。”
“好吧,那一会儿晚餐见。”
顾霖尘驻足片刻,没听见里面再有声音传出来,便离开了。
殊不知屋内风卷残云,厉渊把对他的敌意全都转嫁到了唐琬身上。
唐惜姚出事时,唐琬还在昏睡中。
“唐琬,赶紧出来,你妹妹出事了!”鹤碧君在外面拍门大喊。
唐琬醒来,屋里就剩她一人。
厉渊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她迈着酸软的腿,步伐虚浮地拉开门,有气无力地问,“她能出什么事?”
难不成又去勾引其他男人,被人家另一半现薅头了?
心里还怒其不争的暗骂: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岂料,鹤碧君说——
“她死了。”
唐琬睡眼惺忪的眼皮豁然撑开!
医院停尸房里,丘悦舒在确认完唐惜姚的尸体后,当即昏死过去。
被医生匆忙送去了病房。
唐琬在警局接受完常规问询,搞清楚事情生的原因后才赶到医院。
停尸房门口的长椅上,看见佝偻着背的唐时安。
仿佛在几个小时间,这个唐家的一家之主就老了十岁,本只是花白的两鬓几乎全白了。
唐时安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抬头看了眼,见是唐琬,又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开,“警察那边怎么说?”
“警察说初步怀疑是她酗酒,醉倒在温泉里导致的溺亡。”
现唐惜姚尸体的,是和她一起来的那两个朋友。
她们约好了下午一起去做spa,唐惜姚却迟迟没出现。
敲门也没有人应,但是打她电话,能从门外听见房间里的手机铃声在响,可就是没人接。
两人才顿感不妙,便赶紧让服务员帮他们把门打开。
结果,映入大家眼帘的,便是一具面朝下,不知在温泉里漂浮了多久的女人身体。
他们手忙脚乱地把唐惜姚打捞起来,可惜为时已晚。
同时飘在水面上的,还有一个空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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