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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琬低头唉声叹气,掩饰自己滴流乱转的眼神。
沈姨思忖了片刻,居然拉起她的手安慰地拍了拍,“少夫人放心,这事我来想办法。”
“真的?那我就先谢谢你了,但是你可千万别跟宥深说是我讲的。”
“放心吧少夫人,我有分寸的。我是管家,帮你们解决问题本就是我的职责。”说得好听。
两个人各怀鬼胎,虚情假意了一番。
分开后,唐琬上楼,走半路回头看了眼。
沈姨悄悄摸出手机,像是准备给谁打电话。
她脸上扬起得意的弧度。
奢牌时装店的室里,灯光柔和,香味宜人。
黑色镜面茶几上,玫瑰香槟倒入酒杯,细密气泡出愉悦的沙沙声。
安嫣然身穿一袭蓝色礼服站在镜子面前,满意地左看右看。
一个店员跪在地上,帮她整理层层叠叠的大裙摆。
唐惜姚走过来,递给她香槟,上下打量道:“哎呀嫣嫣姐,这条裙子就像给你量身定做的一样,太符合你气质了!”
“嗯,这个颜色我很喜欢,特别称我。”安嫣然抿了口酒,对镜中的自己颇为得意。
蓝色的确把她偏黄的肤色衬出了白皙感。
又在服装店特殊光照下,显得神采奕奕。
唐惜姚不遗余力地夸赞,“明天艺术馆的名流盛会,你肯定是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她羡慕死这些名媛了。
唐家虽说财大气粗,但唐惜姚要想跻身名媛圈,绝非仅仅有钱摆阔就能行得通。
这个圈子有条隐形又严格的红线,区分着阶层的不同。
‘豪门’这两个字,重点不在‘豪’,而在‘门’。
门户,不是单纯的财富堆砌,而是家族几代人沉淀的底蕴。
所以唐惜姚顶多是个富二代,和安嫣然这种家族三代都是制药业龙头老大的千金名媛,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
她想混圈子,在自己没嫁入豪门前,就只能通过巴结名媛来融入。
“嫣嫣姐,我敢保证明天在场的钻石王老五们,都会被你迷死!”
安嫣然骄傲一笑,“我就是要让其他人好好看看,鹤宥深不选我,是他的损失,不是我的。”
话说完,她微眯起眼审视唐惜姚,“唐惜姚,你姐姐可是抢了我的位置进了鹤家,你不巴结她反倒来找我,什么意思?”
唐惜姚朝旁边“呸”一声,“我可没叫过她姐,她又不是在我们唐家长大的,一个野丫头而已,怎么能跟你安小姐比?”
安嫣然看回镜面,用手把腋下的肉往胸前挤了挤。
“那你的意思是说,鹤宥深宁可选一个野丫头做未婚妻,也不选我咯?”
唐惜姚听出话里的不悦,讨巧地拍了拍自己的嘴。
“嗐,你瞧我多不会说话,鹤少选我姐那是因为好欺负呀。”
“嗯?什么意思?”
唐惜姚靠近安嫣然耳边,用手挡住嘴低声说:“鹤宥深脾气不好,连女人都打。”
“真的?”
唐惜姚更凑近了些,把鹤宥深会所暴打女公关的八卦事件,讲了一遍给她听。
“唐琬性格从小就逆来顺受,估计鹤少就是看中她这点,想拿她当出气筒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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