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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江雪宁觉得自己仿佛又一次陷入了那个噩梦,她的眼睫颤抖着,又一次去喊他。
“别再这样喊我,你这个称呼让我觉得恶心。”江云驰的气息里透着浓烈的酒香,而在江雪宁的记忆中他一向极少饮酒,她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究竟喝了多少的酒。
“用着我的时候来求我,想嫁给皇上就把我丢到一旁,是吗?”
江雪宁摇着头,“不,不是,我没有这样想过……你是我哥哥啊……”
“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是你哥哥!”江云驰厉声喝断了她的话,江雪宁愣在了那儿,看着他向着自己逼近,冷笑着说了句,“看样子是该让你清醒。”
他的话音刚落,猛地扣住了江雪宁的后脑勺,不等江雪宁有所反应,炙热的吻已是落了下来。
不同于以往的每一次,这一次他的亲吻格外的热切,甚至就连他的手也在撕扯着她的腰带,去推举她的衣裳。
江雪宁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片刻的空白,他的力气那样大,只让她呜咽着发不出声音,她不晓得自己是怎样被他压在床上的,她的手足虚软,几乎要晕倒在他的怀里。
江雪宁慢慢的不再挣扎了,她也许清楚,早晚都有这么一天的,她只是不懂,短短的几日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在将军府时,他还曾拒绝过她啊!
为什么是你
察觉到她不曾反抗,江云驰的情谷欠越发的热烈起来,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肌肤,江雪宁的衣襟已经乱的不成样子,那最柔软的地方,与他的手指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
蓦然,江云驰对上了她的眼睛,江雪宁的眼睛里并没有他以为的嫌恶,也没有他想象中的痛恨。
若在她的眼神中看见了那股愤恨与嫌恶,他体内的火焰应当会越发狂热,他会毫不在乎的去掠夺,去占有。
可她那双如水般的眼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只有说不出的伤心,与……一抹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
是对他的心疼。
在这样澄澈动人的眼眸下,江云驰突然觉得自己罪该万死,他的眼神暗的骇人,只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对着她低吼,“为什么不喊人?你明知道毓英就在外面!”
“你可以把她喊进来,也可以让她去喊江守之,你为什么不这样做?”
江雪宁的眼眶中有泪水轻柔的打着转,她有些迟疑的伸出手,抚上了江云驰蕴着盛怒与痛苦的眉眼,几不可闻的问了句,“大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发生什么事了?”
江云驰的眸光剧颤,即便自己这样对她,可在她心里,仍藏着对他的担心,一如既往的担心。
“傻子,”江云驰勾了勾唇,“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担心我做什么,你不该盼着我下地狱吗?”
江雪宁无声的摇了摇头,有一小滴晶莹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滚在了云鬓中。
“宁儿,”江云驰声音沙哑,慢慢松开了手指,他眼中的情谷欠已是退下,化为深刻的苦涩。
“为什么是你?”他低低的开口,带着无法言说的痛楚,又是重复了这一句,“为什么是你。”
他闭了闭眼睛,转身下床。
江雪宁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她抬眸看着他的背影,那落寞的,坚毅的背影。
很快,到了江雪宁入宫的日子。
自梁安帝登基后,宫中少有内宠,不仅中宫之位空置多年,就连贵妃也无,四妃中也唯有一位陈妃娘娘还是梁安帝为藩王时的姬妾,看在伴驾多年的份上才封到了妃位。
其他的也唯有一位昭仪,两位贵嫔,和三两个贵人美人罢了。
所有的嫔妃加起来也不足十人,后宫沉寂已久,而今江雪宁入宫,太后特意下了懿旨,命礼部好生操办封妃大典,就连梁安帝也是默许了此事。
是以江雪宁入宫的这一天,皇宫中四处张灯结彩,巍峨的城楼上亦是挂着喜庆的红绸,文武百官更是身穿朝服,齐聚在元和殿外恭迎,虽只是纳妃,可这排场却几近于立后了。
礼仪官已是一早赶到了江府,江雪宁拜别了江守之与杨氏,又拜别了江云驰。
江云驰仍是一身戎装,透过盖头的下摆,江雪宁甚至能看见他的朝靴。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此去一别,即便在外人眼中他们是亲兄妹,可她身为后妃,他身为朝臣,他们也是极难相见的。
这样……便是她想要的。
日子一久,乱了的心总归可以回到原处,走错的路也可以回归正轨。
但她心中仍有些隐隐的不安,她不晓得江云驰是否当真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入天家,这份不安一直缠着她。
一直到载着她的婚车进了那重重宫门,礼仪官引着她下了车,江雪宁遥遥向着前方看去,那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已是站在元和殿门口在等着她了。
直到此时,江雪宁那高高悬起的心方才落了下去。
她迈着步子,在礼仪官的指引下一步步的向着梁安帝走去。
她越来越近,梁安帝的面容也越来越清晰,就在江雪宁走到元和殿外的台阶下时,她甚至看见了梁安帝向着自己微微一笑,对着自己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江雪宁深吸了口气,刚要走上前时,四周却倏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她惊愕的抬起头,竟见方才还对着自己微笑的梁安帝竟是人事不知的栽在了地上。
“皇上!”
“皇上?快宣太医!”
“快将皇上送进殿内!”
周围的声音嘈杂,一干内侍和侍卫都是围了上来,元和殿外的一些站的稍远些的官员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亦是在交头接耳,小声打探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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