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第二轮起舞之前,整个地板都被擦亮了,露出所有的地砖图案。地砖的图案和阵营一样,分为小熊和洋娃娃。
&esp;&esp;那些睁着眼睛的三头和四头地砖,都是活的!
&esp;&esp;这些活着的地砖,会借机换掉对应阵营的人的脑袋。
&esp;&esp;洋娃娃阵营的全建明应该就是踩了活的洋娃娃地砖,从而被换掉了头,变成了真正的“洋娃娃”。
&esp;&esp;其实最令荆白意外的,是这些地砖的狩猎对象并不仅限于他们这些人类,连和他共舞的这个洋娃娃,竟然也在地砖的攻击范围。
&esp;&esp;但是这就有了一个不合理之处——
&esp;&esp;如果参与跳舞就有被活地砖吃掉的危险,这个洋娃娃为什么要答应他的邀请呢?
&esp;&esp;——除非洋娃娃知道,参加跳舞的收获高于她所承担的风险。
&esp;&esp;荆白看着洋娃娃不加掩饰的怨毒眼神,暗自提高警惕。
&esp;&esp;他和洋娃娃接连两个跳跃,跨越了数块地砖的距离,动作不可谓不大,几乎惊醒了其他所有浑浑噩噩跟着起舞的人。
&esp;&esp;大厅中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esp;&esp;显然,被悄无声息换掉脑袋的,并不止余悦和全建明这一对搭档。
&esp;&esp;此时,正好第二轮的歌唱完,洋娃娃再一次停止动作,结束了这一轮的舞蹈。
&esp;&esp;荆白也停下来,顺势观察了一下大厅里的几组搭档,发现被换掉头的除了全建明,还有那个和小女孩搭档的中年妇女。
&esp;&esp;她的脖子上,那个属于中年妇女的头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熊布偶的头。
&esp;&esp;小熊黑溜溜的眼睛像活人一样,大大方方地注视着众人,嘴角还微微上翘着,看起来非但不像地砖上那般可爱,反而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esp;&esp;余悦满脸的惊魂未定,小女孩的眼眶也红红的,苍白的脸蛋上挂着还来不及擦去的眼泪。
&esp;&esp;而在他们身边,被换去头颅的“舞伴”,还牢牢地拉着他们的手,像是在告诉他们,这场噩梦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esp;&esp;剩下两组没被换头的搭档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离被换掉头的两组远了一些。
&esp;&esp;荆白还听到大汉低声对西装男道:“这啥时候换的,看着真瘆人……”
&esp;&esp;西装男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并不清楚。
&esp;&esp;女白领面带感激地看了戴黑框眼镜的女孩一眼,想要说什么,女孩冲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静观其变。
&esp;&esp;洋娃娃很快开口道:“两轮舞蹈已经结束,本来舞会应该到此结束……”
&esp;&esp;在场的活人脸上都流露出喜色,唯有荆白瞥了一眼他的“舞伴”,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esp;&esp;从那个充满恶意的眼神中,他知道这个舞会并不会那么顺利地结束。
&esp;&esp;果然,在众人的情绪高涨起来之后,洋娃娃故作为难地说:“尽兴的客人,我可以送你们离开。可是我有两个朋友来得晚了一点,只跳了一支舞……”
&esp;&esp;余悦和小女孩都意识到她话中的含义,脸色变得惨白。
&esp;&esp;他们的舞伴不约而同地向他们转过头去,用僵硬的笑脸对着他们。
&esp;&esp;可怕的是,他们的脖子是无法转动的,转头的时候,只有头颅在旋转。属于全建明和中年妇女的脖子受到挤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叫人头皮发麻。变暗的血液顺着头颅和脖子的接口慢慢流淌下来,让这两具拼接起来的身躯更加诡异。
&esp;&esp;余悦已经快哭了,小女孩虽然忍住了没有哭出声,眼泪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下来。
&esp;&esp;西装男和大汉面带喜色,两人对视了一眼,神情振奋;白领女捂住嘴,眼眶发红,激动得快哭了;黑框眼镜女孩似乎永远是这群人里面最淡定的,脸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esp;&esp;喜悦和绝望的氛围交织,像是一出无声的悲喜剧。洋娃娃左看看,右看看,很开心似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扩展到近乎夸张的地步。
&esp;&esp;荆白心中升起一股恶意,这一次,连白玉也没有再刷存在感。
&esp;&esp;荆白默认自己和它达成了默契,于是动了一下自己那只被洋娃娃握住的手,冲着她露出一个灿烂到虚假的笑容:“这位淑女,我也陪你跳了两轮了。请问我可以离开吗?”
&esp;&esp;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流着泪的小女孩都不再抽泣——这个洋娃娃的手可一直攥着荆白的手腕,从头到尾都没有放他走的意思,荆白明知故问,显然是故意在挑衅她!
&esp;&esp;洋娃娃嘴角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
&esp;&esp;她死死地盯着荆白,虽然还在微笑,却更像是在咬牙切齿:“呵呵,爱丽丝也还没有尽兴呢……”
&esp;&esp;“尊贵的客人,请您陪我再跳一轮吧。”
&esp;&esp;洋娃娃比荆白矮了半个头,她看着荆白时,眼珠不怀好意地向上瞟着,虽然嘴上说着温柔的话,威胁意味却不言自明。
&esp;&esp;她握在荆白腕上的手,也紧得像铁钳一般,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esp;&esp;这看着也太疼了!
&esp;&esp;一旁的肌肉大汉看得眼皮直颤,不觉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他早些年练过,知道发出这种声音时,人的痛感是很剧烈的,一般人早该惨叫起来了。荆白长得极俊,身形也瘦,他本以为是个普通的小白脸,不料身体和心性都这般强悍。
&esp;&esp;荆白并不关心别人,像那只手不是他的似的,眉毛都没动一下。
&esp;&esp;那双点漆般的黑眼睛盯着洋娃娃的脸,露出一个看猎物一般的,充满恶意的笑容:“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恳求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吧。”1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双洁丶He丶微搞笑丶读心术丶系统丶甜文沈清舒在遇到车祸後被系统带到了书中世界,结果两眼一睁就在婚礼现场。她仰天长叹,离,这婚必须离。等看清银行卡馀额後,沈清舒屈服了,谁跟她提离婚她跟谁急老公是豪门霸总,傻子才离此後见到池淮之的第一面,沈清舒激动的小跑过去,老公池淮之这麽自来熟?才见面就喊老公?沈清舒面上笑嘻嘻,心里疯狂吐槽。只要钱给到位,别说老公了,叫你老公公都行池淮之顿时浑身一僵,大可不必,他不想抢他爸爸的称呼一开始,两人约好了只做协议夫妻。看着合约上每月五百万的零花钱,沈清舒激动极了。从今以後,这份合约才是我老公,池淮之只是我老板。池淮之这麽有想法的?事实证明,太有想法也不好。直到某天,沈清舒一把推开面前黏糊糊亲过来的男人,大怒,你自己没嘴吗?亲我的干什麽?...
莫羽九岁被收养,养父用惨无人道的方法将她培养成顶级杀手。因为太过强大,遭到了养父的忌惮,想要控制圈养她。而她暗中壮大自己的势力,很快便成为全球首富。一次意外,被冷酷无情的君家掌权人救起。君爷快三十岁了,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就在大家都认为他喜欢男人,甚至有人为了讨好他,准备将自家的儿子送给他时。他们心中高高在上的君...
再次见到楚司妄时,路青幽正挑着一对箩筐。箩筐里,左边是她的大儿子,右边是她的二儿子。身后还背着她的小女儿。两儿一女,吮着手指头,奶声奶气的唤他,爹爹阿郞,我终于找到你了。她满怀期待。围观的人哄堂大笑,这是哪来的村大姑?他嘴角直抽,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阿郞。更不是他们的爹!路青幽挑着箩筐带着孩子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