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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又又:“多、多少钱?”
“还真想借是吧?”贺不疑抬起手,作势要敲她脑门。
冯又又迅速抱头大叫:“不要!”
这反应快的,非常对得起她的最强大脑,给贺不疑气呵呵了:“邻居听见还以为我家暴你。”
冯又又嘀咕:“谁让你凶我。”
贺不疑更凶:“还不认!”
冯又又:“那我错了!”
她这么从善如流,贺不疑才不计较了。
冯又又对他来说当然是不同的,但无关风月。
冯又又单纯,别看每天相亲,但对男女的事情基本是一丝不通,她心无芥蒂,他自然也可以。
世上的人总爱把别人当傻子,玩些小聪明,贺不疑看的很多,只有这个冯又又,她认真的傻里傻气。
没心眼,不会替自己着想,在学校时单纯,出了社会,又跟了他,更没有经过什么磨炼。
接个电话就敢一个人跑出来接他,也不多动动脑子想想,这种地方他怎么会叫他来。
也亏了是跟着他,要是跟别人,得吃多少亏?
“行了,这次我也算了,别有下一次了。”
“嗯……”冯又又点头,“那、我们和好了吗?”
什么小学生问题,现在是一年级的同桌吵了架吗?贺不疑配合她,随便“哼”了一声。
冯又又别扭了一下,又问:“还有呢?”
“?”
“你、是不是我的好朋友?”
贺不疑:“……”
他古怪的看向冯又又,在她脸上见到了类似“羞怯、期待”的神情。
良心发现的把“你看我带哪个属下来过我家”、“你以为是个女的我都忍”这一类反话咽了回去。
真心难得,他懂这个道理。
“是,”贺不疑弹了弹她脑门,“宝贝儿,现在高兴了吗?”
和好了,冯又又当然高高兴兴。贺不疑家床品很好,柔软轻薄,房间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冯又又把自己卷进被窝里,滚了两下,很快睡着了。
贺不疑也关掉那本晦涩难懂的大部头,但仍然坐在椅子上。
手机放在桌子上,屏幕亮起,他简单回了几个信息,求情不必,道歉也免了。
不知道轻重的人,以后不用往来。
已经夜里一点半,他的“人气”倒是很高。
酒精催生着绵长的思绪,贺不疑乱七八糟的想了一些事情。
当年徐思澜流产,锅扣在他头上,老贺下令断了他所有的经济来源,世交们也都不敢帮忙。
他含着金钥匙出身,天资聪颖,一贯来炙手可热,唯这创业三年,吃了一点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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