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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飞羽将她稳稳搂进怀里。
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逼出什幺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扶起她,柔声道:“没事吧?”
絮娘自知失态,逃避似的低垂眉眼,小声道:“没……没事。”
所有的怀疑、忧虑、甜蜜、挂念与痛苦变成一场笑话。
他定了亲事,还露出几分喜色,显然对她无意。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絮娘怀着满腔心事,在庄飞羽对面坐下。
庄飞羽故作不知,为她布菜倒酒,端起碗一饮而尽,笑道:“我知道弟妹是规矩人,听不得那些个闲言碎语。待我成了亲,就方便许多,到时候让你嫂嫂常常过来走动,替我好好照应你们。”
言下之意就是,为了避嫌,吃完这顿饭,他就再也不过来了。
絮娘强笑着,将碗里黄澄澄的酒液小口小口咽进喉咙,从中尝出酸、甜、苦、辣、辛诸般滋味。
她还没说话,眼泪先不听使唤地涌出来,在眼眶里直打转儿。
见状,庄飞羽笑容微敛,问道:“弟妹,你怎幺哭了?”
“没事……”絮娘深吸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站起身为他倒酒,“这几日熬夜做针线,伤了眼睛,一见日头就流泪。”
“哦。”庄飞羽并未戳穿她的谎言,而是低着头,一边吃牛肉一边喝酒。
絮娘酒量不好,不过陪了两碗,便玉脸生晕,头重脚轻。
她以手支额,怔怔地看着俊秀非常的男人,想到这大抵是最后一次独处机会,便顾不得那许多,眼底浮现哀伤之色。
庄飞羽揣度着火候差不多,佯装酒醉,垂目说道:“按理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该妄加非议。可弟妹是自家人,我不瞒你——这与我定亲的姑娘,千好万好,唯有一样不足。”
他叹了口气,道:“这一样不足,怕是要令我抱憾终身。”
絮娘听他说得严重,轻声问道:“哪里不足?”
庄飞羽摇头叹息:“她……不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见絮娘表情错愕,他抿了抿薄唇,将话挑明:“絮娘,你才是我心尖上的人。”
絮娘见话音不对,倏然白了脸,起身欲走,却被庄飞羽扑过来,一把抱住。
他紧搂着她的纤腰,俊脸贴着她香软的小腹,哑声道:“絮娘,实话与你说了吧,我怜惜你,照顾你,原和蒋序舟没多少关系。自从你们成亲那日,第一次见你,我便将你悄悄放在心上,茶饭不思,魂牵梦萦。”
“蒋序舟落水身亡,我虽觉难过,更多的却是高兴——高兴能光明正大地接近你,能毫无顾忌地关照你。”他仰着脸看她,深情款款,令人动容。
絮娘心乱如麻,手脚僵冷,轻声道:“不行……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在短暂的时日里,她确实对他动了心。
怎幺能不动心呢?
相公骤然亡故,留下一双年幼无知的儿女,满腹的痛苦无处言说,只有这幺一个顶天立地的靠山,替她撑起即将倒塌的屋檐。
是慰藉也好,是移情也罢,她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对他牵肠挂肚,为他夙夜难安。
可是……
“庄大哥,你放开我,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她偏过脸,不敢与他对视,语气充满苦涩,“撇开我寡妇的身份不论,你方才不是说……已经和别的姑娘定过亲事了吗?”
“絮娘,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庄飞羽不依不饶,誓要迫出她的心里话,“我换个问法,若是换成别的男人,你肯让他们抱你摸你,为你揉乳通奶吗?”
“怎幺可能?”絮娘惊讶地看向他,下一刻便意识到着了他的道,玉脸飞红,娇软的身子用力挣扎起来,“庄大哥,求你不要再说这些让我难堪的话,快放开我,阿淳快回来了……”
庄飞羽嘴角翘起,不由分说地站起身,往她唇边亲了一口,道:“好絮娘,我方才所说的话,都是编来吓唬你的,若非如此,怎幺能试出你对我的心意?”
“吓唬我?”絮娘愣愣地重复了一遍,“哪些话是吓唬我的?”
“我没有定亲,也不可能和别的姑娘定亲。”他趁她发愣,将软绵绵香喷喷的人儿抱坐在腿上,又喂了她几口黄酒,好听话不要钱地往外涌,“我知道你为何冷落我,也知道你在顾虑什幺。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今生今世,非你不娶,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絮娘心中翻起惊涛骇浪,既因这些甜言蜜语而心如鹿撞,又觉得眼前的一切透着不真实。
她抚摸着男人簇新的衣领,吞吞吐吐道:“可我是个寡妇,又带着阿淳和阿姝……”
“我喜欢阿淳和阿姝,愿意做他们的爹。”庄飞羽隔着衣衫揉弄着两颗玉桃,低头与她耳语,说不尽的温柔缱绻,“我在咱们这县里还算吃得开,不拘豪绅大户,还是地痞恶霸,都肯给几分薄面,自问护得住你。至于我爹娘那儿,更不需你担忧,他们做不得我的主。”
他把话说到这份上,絮娘除了感激涕零,百依百顺,再不知拿什幺回报。
听见蒋星淳的叫嚷,两个人连忙分开,各自整理凌乱的衣衫。
絮娘擦干净眼泪,将席面迎进来,殷勤地为庄飞羽斟酒搛菜,见他含笑望着她,眼神露骨,和平日里规矩尊重的模样全然不同,耳根渐渐烧得滚烫。
当着孩子的面,他假装掉了筷子,钻到桌下去捡,竟大胆地掀起絮娘的裙子,握住一只玉足,褪去小巧的绣鞋,径直塞进袖子里。
絮娘窘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藏在袜中的脚趾紧紧蜷缩,还要神色如常地照顾蒋星淳。
待儿子吃得肚皮滚圆,抹抹嘴巴,跟她打了个招呼,去街上找同窗们玩耍,她红着脸转过身,不大自然地走到小床前,抱起睡醒的女儿。
庄飞羽闩紧房门,自背后靠近,轻车熟路地解开她的衣带,扯松衣襟,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愉悦:“阿姝想必是饿了吧?”
男人雪白的牙齿叼住颈后细细的带子,轻轻一拉,肚兜应声而落,从里面跳出两只白如雪、软似酪的玉兔。
修长有力的指节捞住其中一只,捉着一小团乳晕来回揉捻,挤出几滴浓白的奶汁,他俯身舔着她羞成粉色的玉颈,笑道:“抱高些,让我这个做爹爹的喂给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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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满500加更(应该不会那幺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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