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琰坐在椅子上,看着乌肃快乐地享用猪头肉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乌肃大人,真的可以说话了吗?”
“都说了不用叫我乌肃大人了,你是我夫人,夫人要直接喊名字才可以。”乌肃立刻指正他。
沈琰听着乌肃字正腔圆的话,神情都恍惚了。
自从遇见乌肃之后,生活一天精彩过一天。
趁着乌肃埋头吃饭,沈琰悄悄伸出手摸了摸乌肃从椅子上垂落下来的尾巴。
他尾巴的毛很长,在沈琰的认知里,就像是悄悄摸人的发梢。
头发长的人不会发现。
“不可以偷偷摸猫,猫都知道。”
“……好的。”沈琰尴尬地收回手,摸摸自己的鼻尖。
乌肃把尾巴伸上来,在空中转了两圈,左一下右一下,长长的毛毛在空中飘飘悠悠。
入了伏,沈琰终于换上了轻薄的短袖,乌肃尾巴晃悠的时候,还有黑色的长毛毛扫在沈琰露出来的皮肉上。
跟扫在心上一样痒。
沈琰目不斜视看着桌上他面前的一碟炒苦瓜,夹了一片送入嘴里,清甜的苦味弥漫上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
不能抵抗诱惑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面对诱惑。
忽然,沈琰感觉怀里一热。
他低头看去——乌肃把自己的大尾巴塞进了沈琰的怀里!
大尾巴还在沈琰怀里扭来扭去地捣乱。
沈琰扭头去看乌肃。
“这块是什么肉,韧韧的好好吃!”
乌肃在沈琰看过来的时候,立刻扭开脸,转移开话题。
但是他一只耳朵还扭向沈琰的方向。
猫就是这么别扭又可爱的存在。
沈琰心里暖暖烘烘的。
“是猪拱嘴,要再来一块吗?”
“要!”乌肃大声回答。
美味的猪拱嘴在乌肃圆鼓鼓的嘴巴里嚼嚼嚼,他咽下一口后,终于给嘴巴空出点位置说话。
“允许你小摸一下,只能摸一下下喔。”
尾巴尖还配合地跟着翘了翘。
沈琰可不会在这种事上和他客气。
从尾巴根开始摸起,因为尾巴太过于蓬松,丝滑柔顺的毛毛会从指缝里冒出来。
摸完尾巴的沈琰还得寸进尺摸了一下脊背。
乌肃的脊背上上下下滑动了几下。
但是大度的乌肃大人今晚被软糯可口的猪头肉俘获了,所以不会和夫人计较。
“猪耳朵还吃吗?”
“要!脆骨嘎吱嘎吱的猫喜欢吃!”
……
乌肃能说话后,很多事情要商量就方便了很多。
沈琰晚上在乌肃大人的指挥下,协助乌肃大人完成了洗漱的艰难任务。
“……左边的牙还要再刷一下。”
“不许趁着给猫洗脸的时候偷偷摸猫的爪子,猫要生气了!”
“猫不喜欢你的牙膏味道,臭臭的,明天换一个吧。”
沈琰笑弯着眼睛,一律都应下来,“好。”
把洗香香的乌肃端到炕上去,沈琰打开自己的手机后台,“你昨晚的直播打赏有七万多,这些钱要怎么办?我退回去吗?”
乌肃不解地用他圆溜溜的黄眼睛看着沈琰,“为什么要退回去?”
乌肃这会揣着手,缩成一团趴在炕上。
脑袋是有尖耳朵的圆,身体是一个规矩的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