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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夏明高潮平息后,林梦曦正要吐出龟头,却遭到了夏明的阻拦。
男人在射精后最是空虚,这个时候最需要女人的抚慰。
林梦曦似乎也清楚这点,便继续含住龟头,时不时用舌头扫一扫光滑的龟头。
一场母子间的淫乱,到此算是临近尾声了。。。。
一座古代风格的小亭坐落在幽静的林中,两人在亭中的石桌上弈棋。
两人都是男士,一个年逾古稀,须花白,眼神略显浑浊,但又有一丝精明。
另一个年近中年,小眼睛,眼神精明。
看棋盘局势,正是中年男子的黑棋占优,呈包围之势向老者的白棋压近。
老者摸着胡须思考,满脸愁容。
足足过了三分钟,他才犹犹豫豫地下出一子。
但奇怪的事情生了,在两人又各下了近二十子后,局势又截然不同。
原本被黑棋包围的白棋,现在却一转颓势,反向黑棋收拢而去。
绝地翻盘的老者止不住嘴角的笑意,看着对面反而开始忧愁起来的中年男子,无比得意。
最终,没有意外,老者拿下了这场棋局的胜利。
“哎,新破啊,你这性子,还是得收收啊,不能一有优势,就得意忘形,你这样,反而是被我抓住破绽,逆转战局。”
韩启俞一副说教的口吻,但实际上心里已是因为这一场大翻盘乐开了花。
韩新破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然而心里却是另一幅光景。
他如何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大意才输了这场棋局呢,不过,这大意却是他故意为之。
跟老爷子下棋,当然不能不给老爷子面子,先将他压得喘不过气,再假装露出破绽让他抓到,最后让他取胜,他会更高兴,而他更高兴,自己就能拥有更多的宠爱,在这韩家的地位,才更坚实。
他之所以这么多年来独守老爷子宠爱不变,靠的就是这一手恰到好处、天衣无缝的“抬举”。
装着懊恼的样子假惺惺了几下,韩新破说道,“父亲说得是,不过说话来,还是您老——”
“老狗韩启俞!”忽然一声大喝从院外传来。
韩启俞、韩新破两人闻声看去,只见一队人马风风火火地从大院门口走来。
遭如此大骂的韩启俞岂能忍耐,当即怒火中烧,可不等他作,那来者为男子的面容就把他想说的话全给塞了回去。
白如卿!
在韩启俞又怒又怯的目光下,白如卿领着管家福伯以及一众护卫来到韩启俞、韩新破面前,“大胆韩家老狗!”
被白如卿当面这么毫不留面子地一骂,韩启俞又想作,又畏惧白如卿背后的白家而只能忍耐,同时他心里也费解,怎么白家少爷突然不请自来,上来就抓他这么一骂?
“白、白少爷,这可是生了什么事?”
“你还给我装傻?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古宅给拆了!”白如卿怒道。
“我当然是信的,不过拆之前还请白少爷说出缘由,我是真不知道。”
白如卿在韩启俞脸上扫视了几下,他当然知道韩启俞不知道,咖啡厅那件事生后,韩芷萱一定会第一时间将消息封锁,这韩启俞不过是个傀儡家主,真正的权力实际在韩芷萱手上。
他之所以知道韩启俞不知情还故意如此,因为此次前来,他就是要将韩家闹个鸡犬不宁的。
这第一步,就是先用咖啡厅的事将韩启俞激怒。
毕竟韩启俞若得知这么大一件事情韩芷萱竟然私自瞒住他,他到现在这个时候才知道,以他那不可一世的性子,定然不会轻易罢休。
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他便说,“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孙女啊,跟我白家订了婚,前几日竟在咖啡厅的洗手间跟奸夫通奸,后被我现,奸夫更是将我打伤,当着我的面奸淫我白家未过门的媳妇,你韩家今天要不给我个说法,真当帝都白家是好欺负的吗?!”
“可、可有此事?”韩启俞难以置信。
“那你难道觉得我在撒谎不成?”白如卿咄咄逼人。
“不敢不敢,”韩启俞忙摆手,想了想,对身边的三儿子韩新破使了个眼色。
一段时间后,众人齐聚古宅大厅。
韩家其他族系的成员也都一一到来,场面十分壮观。
此时此刻,韩启俞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原本向来坐在副位上的韩新破,这次坐在了第三位上,而第二位,则是坐着一身白色西服的白如卿。
被韩新破顶替了第三位,韩芷萱便只能与旁系成员一样坐到常位上。
至于韩新坚,则是没有变化,一如既往地坐在常位。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厅中央的韩嫣。
韩嫣此前还在姑姑韩芷萱的屋子里休息,忽然就遭爷爷韩启俞的两个器重护卫强行掳到这来,正诧异爷爷为何这么做,但看到坐在副位上的白如卿,一切就都明了了。
韩启俞说,“多的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如实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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