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伺候彼此。
晏殊这话,把男女情欲包装得太好,像一道温柔却致命的命令,让人无从抗拒。
他的嗓音低哑,一字一顿,压低了的喘息,贴着绵绵的耳膜震荡,酥得她整个人都发软。
她几乎可以回想起上一回,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节奏狠得教人颤抖,唇舌则在花瓣上打转,细腻得几近虐心。
那种湿热又暧昧的感觉,像烙印一样残留在神经末梢,还未触碰,身体就已先行认输。
“不、不要……”她的嗓音绵软得不像话,欲迎还拒,却半点说服力也没有。
绵绵身体微颤,下意识想逃开那记忆中过分鲜明的欲望,却被晏殊扣住了腰。
他的身体下压,压得她不敢动弹,腰腹下方的灼热硬物直直地贴在她湿透的花瓣上,皮肉相贴,一寸一寸地来回蹭动。
麻酥酥的电流直冲脑门,连天灵盖都一阵麻痒。下腹生出一股下坠感,大量的蜜液从宫口浇灌而出,像是等着被填满。
她既是期待,又是害怕,在视力被剥夺的情况下,皮肉的触感如此清晰,这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相触。
男人狰狞的硕物就这么抵在女性最私密,柔嫩之处,只要他稍加施力,就会与他合而为一。
绵绵心中惴惴不安,最令她不安的是体内那股说不出的期待,她身子好热,在他每一下摩挲中,都快要败阵下来。
他的笑懒散又勾人,唇舌在她锁骨上轻轻磨动,像在施加情欲的魔法,点燃她体内熊熊欲火,“你真的不要吗?”
他不急着更进一步,反而将大腿搁入她膝弯之间,将她整个人撑开、固定,像是故意让她感受这场情欲煎熬的每一秒。
下一瞬,他腰部再下沉,灼烫的器官贴着湿润发烫的穴口,缓慢地来回碾压。
每一下都像是擦过雷点,敏感处被反复顶弄,虽未入内,却比实际贯穿还令人发颤,蝶唇轻轻发颤,贴着凹凸不平的棒身,腰部不受控制的款动,随时可能擦枪走火。
她喘得凌乱,双腿不自觉想夹紧,却让肉棒更往内,一下子没入了一个指截。
“哈啊……那边……不可以……”她声音带着哭腔,无助又柔弱。
身体背叛了理智,小穴穴口收嘬个不停,无声邀请着他更进一步。
硕大的伞顶磨蹭着穴口神精密部处,每一分欢愉都在体内被推送。
“不要……啊嗯……”她的语尾都发颤了。
她的嗓音似催情剂,晏殊居高临下,望着她此刻媚态,一阵心旌荡漾,神魂都为之荡漾,下半身更是坚硬如烙铁。
“真不可以?可是你这里湿得厉害……整根都沾满了你的水呢!”他又缓缓的顶入,一下子顶到那象征处女的组织,来回刮蹭。
“哈啊……”锐利的快意贯穿,让她忍不住抬起了腰,迎向他。
“你是水做的吧?小向导……”花穴猛然收缩,死死嘬着他的柱顶,邀请他突破禁忌。
这话他说得极慢、极轻,像是疼爱她,也像是驯服她,既像在抚慰,又像在折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而来,有个隐身储物柜,谁也别再想抢走属于他们三兄妹的东西。 今生,她只想安于市井,做个小财主,保护好前世愧对的大哥和弟弟。...
天降暴雨,洪水席卷全球,之后瘟疫肆虐,人类分化变异,丧尸爆发,哨兵和向导应运而生。前世,艾晚心分化为哨兵,保护男友和闺蜜,在末世艰难求生,结果却被背叛被抛弃,最终被丧尸分食。时间回到末世前的一个月,艾晚心手握空间重生,把渣男的家底一锅端,一路买买买,囤囤囤,立志要在末世活到最后。再次觉醒后艾晚心发现自己加装了向导...
苏凝穿成舔狗文中,人见人欺,狗见了都踹两脚的小师妹。穿书第一天就把四师兄的裤衩扒下来了。苏凝默默帮他提上师兄,你的腿有点白哈,哪里弄的假肢?在宗门的日子不好过,人人看她不顺眼,还压榨她。手拿剧本的她,知道整个修真界都是女主的鱼,她准备炸鱼。温润如玉的大师兄自被她折磨得,女主也不去找了,天天逮她师妹无心...
齐文栋将查账单接了过去抬眼看向廖文光,眼角微咪,眼眸中全是冷冽廖文光当即就是一哆嗦,喉咙滚了滚,道齐总我承认,我工作有些疏忽了,本该查账单入档之前,再亲自核查一下的情急之下,转向两个财务,甩锅道你们竟然伪造查账单,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两个财务,脸色都是白了你胡说,我没有造假,这绝对不是我从银行开出来的那一份也绝对不是我核查的那一份廖文光指着齐文栋手里的出账单,道这上面有你们的签字,这怎么解释?秦川淡淡的说道很好解释你仿的!确切的说,应该是你描绘出来的廖文光当即怒道你放屁,纸张怎么厚,怎么能描绘?!秦川朝着窗户轻扬一下头,道贴在窗户上,两张纸跌在一起,就...
(男主重生前世事业批今生恋爱脑男主小甜甜女主追妻火葬场)贺执是京圈顶级豪门掌权人,家世显赫,目下无尘。家里为了绵延子嗣,给他娶了个老婆。小妻子身娇体软,当个挂件也不错。京圈无人不知,小妻子爱惨了他,爱到没有自尊,没有脾气,把他当成全世界。他也这么认为。直到他过劳死,魂魄徘徊在她身侧不散。他才知道,她爱他,只是...
韦映璇受父命代替亡姐履行婚约,出嫁前她问宋拓我与姐姐脾气秉性大不相同,你可会真心待我?他答她是她,你是你,至她死那日我便已抛却前尘。只为他这句承诺,她亦抛却前尘与故人,坚定嫁入侯府。七年后,亲姐死而复生了,还带回一个玉雪可爱的男娃娃。宋拓本以为轻舟已过万重山,当我再见她方知我心从未冷却,我会娶她做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