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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女哭哭啼啼的阐述着自己的所见:“……奴,奴婢只看到方嬷嬷晚膳的时候吃了一盘糕点就去喂大皇子了,然后贵妃娘娘就来传召,期间奴婢也没看到嬷嬷服用其他的东西……”
顾墨立马将那盘吃剩的糕点命人端了上来。
侍卫将糕点端给太医查看时,顾墨不经意的往上瞥了一眼,随即便愣住了。
那糕点的样式好眼熟……
莫非是天下第一楼的?
陈院使带着几个太医对着糕点一番研究后便又跪在了地上:
“糕点确实被动了手脚,那毒像是从南疆来的牵机药,用马钱子的根部制成,服用者一个时辰之内便会全身痉挛而死,只不过……”
陈院使顿了顿又道:“只不过里面应该还掺了其他的东西,不然这嬷嬷和小皇子也不会身泛红疹。”
一旁的姜姝早已哭红了眼,哽咽着跪在了赵玄昀的面前:“这贼人好狠的心,煜儿才三个多月,他就下如此毒手,皇上,您一定要替我们母子做主啊!”
赵玄昀被她的哭闹吵的头疼,但又不能发怒,只得忍着沉声道:
“这糕点都由哪些人经手?给朕全部杖毙!”
顾墨心一沉,忙揖手道:“陛下不可,此案才刚有眉头,若是因此滥杀无辜,势必会惹来非议,还请陛下让微臣调查清楚。”
赵玄昀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烦躁的摆了摆手:“行,查吧,朕给你三个时辰,若查不出来,凡事牵扯到大皇子中毒之事的人全都杖毙!”
顾墨松了一口气。
虽说只有三个时辰,可好歹算是争取了一点。
眼泪汪汪的姜姝在听到此话后,面上几不可查的闪过一丝狠毒。
这个顾墨还真是难缠!
她随即悄悄给拂袖递了个眼色,拂袖意会,立马惊诧出声:
“这糕点上面的花纹看着眼熟,像是出自天下第一楼。”
赵玄昀皱眉:“天下第一楼是什么?难道宴会上的东西不是御膳房准备的吗?”
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酒楼的名字?
还是这么俗气名字的酒楼。
顾墨听的心一咯噔。
果然……
他现在已经肯定了,必是有人故意陷害白妩。
因为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
至于被何人陷害……
顾墨随即冷眸,只听姜姝哭哭啼啼的道:“陛下,您忘了?前些阵子臣妾尝了妹妹从这楼里带来的糕点,觉得好吃,才特意让这天下第一楼进宫来的,哪曾想……早知如此,臣妾就不贪这一口了。”
赵玄昀想起来了。
当时姜姝是跟他说过来着。
他当时嫌她叽叽喳喳的太烦,才随口答应了。
不过一个小小的酒楼胆子就大到这种程度了吗?
顾墨看了一眼靠在赵玄昀身上的姜姝,眸中的威严渐重:“贵妃娘娘,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还请贵妃娘娘不要妄下定论,毁人清白。”
姜姝一贯是了解顾墨的行事作风的,更何况他背后还有那么多人支持,听闻此话后,她也不敢明面上跟顾墨呛,只得咬咬牙缄默了下去。
赵玄昀转而瞪向江禄:“还愣着做甚?赶紧把那天下第一楼的管事老板带过来,朕要看看到底是哪个胆子这么大!”
江禄带着人下去了,顾墨也沉声吩咐青衣道:“你去御膳房把若儿喊来,顺便再让陈院使好好查探一下那掺进糕点里的另一种毒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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