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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何星洛打断他。
扭头,不看了。
厉湛北绕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他不提,何星洛还没感觉。一提起,就感觉那一点木调的香水味,像是要把他整个淹没一样。
何星洛只好又重新看过去。
厉湛北正人君子似的,“我叫了家庭医生过来,陪你等一会。”
何星洛咬牙:“我说的是香水。”
或许并不多,只是一点点,不过刚好沾染上何星洛身上的潮湿感,变得混淆不清。
“投其所好——”
厉湛北轻笑一声,“追人的时候,不应该这样吗”
可是正常人不会大晚上喷香水!
虽然其实很淡,也很好闻,何星洛心智坚定地想。
下一秒,他就听见某人提议:“你想不想在我肩膀上靠一会”
“……”
也行吧,就一会。
何星洛小心翼翼地倒过去,被厉湛北一整个接住,脑袋刚好抵在人肩窝里。何星洛抬起头又被按下去,“病人的特权,安心缩着。”
何星洛就不动了。
半分钟后。
厉湛北意有所指地问:“听见了吗”
何星洛整个人一僵,深感自己落入了厉湛北的圈套。他当然听见了厉湛北过于活跃的心跳,急促、紊乱、没有章法,一点也不符合厉湛北沉稳的对外形象。
何星洛听了一会,“嗯。”
厉湛北受挫太多次,对于看似顺利的进展并不敢掉以轻心,趁人还在他怀里问:“你是怎么想的”
何星洛要笑不笑,“我知道,你为我啄米。”
厉湛北:“……”
话是没错。
但是——
厉湛北低头,人看着倒是很乖的样
子,往里缩着,直到蜷缩起来。
何星洛的着凉来得气势汹汹,阳台的风没吹多久,但是只喝热水显然挽救不了。他感觉自己呼吸不畅,还有点犯恶心。
仔细想一想又不想吐,头痛的感觉好像更强烈一些。他一边的太阳穴像是被生生凿开一样,痛得他浑身没劲,四肢无力。
厉湛北发现人不对劲,不管有什么心思都得先按下,替他去催医生。
厉湛北才一动,拿起手机。
何星洛也跟哼哼,像是找到了舒服的窝,不满意这“窝”竟然还会动。“头痛。”何星洛呓语一般,“头好痛,医生什么时候来”
带一点不耐烦的小脾气。
厉湛北单手抱着人安抚,“很快。”
家里有值班的医生,很快就能到位。厉湛北把何星洛挖起来,扶着人坐好,给医生看诊。
家庭医生替他量过体温,暂时还没有发热,至于头痛则是感冒引起的。只不过,比较严重。
简单问诊过后,医生给何星洛开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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