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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胡承宗若有所思,“怪不得叔祖能修改天劫规则。有上古遗泽在身。”
黄天雄则更关心实际利益:“星璇女士,您苏醒后,对现在的世界有什么看法?灵族是否还有其他人沉睡?”
“世界变化很大,人类很了不起。”星璇说得很真诚,“至于其他灵族我不知道。可能都沉眠了,可能去了别的地方。但就算他们苏醒,也不会威胁现在的秩序。灵族热爱和平,这是女娲大人刻在我们血脉中的天性。”
这话半真半假。灵族确实不崇尚暴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攻击性。星璇这么说,是为了减少五仙盟的戒心。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最终,三位家主达成共识:
一、承认星璇的身份,给予尊重;
二、灵族相关事宜由特别事务处主导,五仙盟可以派人协助,但不能干涉;
三、长白山遗迹列为保护区,未经许可不得进入;
四、星璇的活动范围暂时限定在省城和试点城镇。
条件不算苛刻,星璇接受了。
送走三位家主后,周教授松了口气:“比预想的顺利。黄天雄虽然贪婪,但不傻,知道得罪灵族没好处。”
胡长卿却没那么乐观:“他只是暂时让步。等星璇的价值被充分评估,他还会动心思。”
“所以我们得尽快让星璇融入社会。”晚晚说,“她越像‘普通人’,就越安全。”
接下来的日子,星璇开始了她的“现代生活速成课”。
晚晚教她认字(简体字和古文字差别很大)、用电器、坐公交、逛超市胡长卿则负责教她控制力量,避免无意识中引发异常。
星璇学得很快,但也闹了不少笑话:
比如她第一次看到电梯时,以为是“会动的房间”,在里面跳了几下,触发了超重警报;
比如她在超市看到洗衣液,以为是“彩色香香的水”,差点喝一口;
比如她看到电视里的古装剧,认真地问:“那些人类为什么穿我们灵族的衣服?他们也是灵族吗?”
但她的纯真和好奇,也让周围的人很快喜欢上她。特别事务处的工作人员开始叫她“小星星”,给她带零食,教她用电脑。
一周后,星璇已经能熟练地网购、点外卖、刷短视频了。
“这个叫‘抖音’的东西,太有趣了。”她捧着平板电脑,笑得前仰后合,“人类真会玩。”
新的意义
晚晚看着她,心里有些复杂。星璇适应得越好,就越让人忘记她是一个沉眠了五千年的上古存在。但这样真的好吗?让她完全融入人类世界,会不会让她失去自己的根?
这个问题,在星璇第一次见到林淑芬时,有了答案。
晚晚带星璇回家吃饭——这是周教授的建议,让星璇体验“普通家庭”的氛围。
林淑芬做了拿手的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星璇每样都尝了,眼睛亮晶晶的:“好吃!比外卖好吃多了!”
“喜欢就多吃点。”林淑芬给她夹菜,“晚晚说你是从国外回来的,家里就一个人?”
“嗯一个人。”星璇点头,“我的家人都不在了。”
林淑芬眼神柔软下来:“那以后常来,把这里当自己家。”
吃完饭,星璇主动帮忙洗碗。虽然动作生疏,但很认真。
林淑芬小声问晚晚:“这孩子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眼神太干净了,像小孩子。”
晚晚含糊解释:“她从小在国外长大,很少接触社会,所以比较单纯。”
林淑芬信了,对星璇更照顾。
那天晚上,星璇在晚晚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突然说:“晚晚,我有点想家了。”
“想长白山那个洞穴?”
“不是。”星璇摇头,“是想灵族的家。我们的城市建在云端,房子是水晶做的,街道上流淌着星光但那都不在了,五千年前就不在了。”
她转过身,银色的眼睛里有一层水光:“女娲大人创造了我们,又离开了我们。我们等啊等,等到最后都沉眠了。现在只剩我一个醒来,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有时候,我觉得好孤独。”
晚晚抱住她:“你还有我们。虽然我们不是灵族,但我们可以是你的家人。”
星璇把脸埋在晚晚肩头,轻轻啜泣。这是她苏醒后第一次哭。
门外,胡长卿听到了,没有进去。他知道,星璇需要时间接受现实。
第二天,星璇恢复了活泼的样子,但晚晚注意到,她偶尔会看着天空发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寂寥。
“她在想家。”胡长卿说,“灵族曾经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之一,现在却只剩下她一个。这种失落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化解的。”
“我们能做什么?”
“帮她找到新的意义。”胡长卿看向正在学习使用打印机的星璇,“比如,教她如何用灵族的知识帮助现在的世界。”
这个建议启发了晚晚。她想起星璇说过,灵族擅长“梳理能量”、“净化污染”、“治疗伤病”。这些能力,在现代社会同样有价值。
她去找周教授,提出了一个想法:让星璇参与特别事务处的“异常能量事件处理小组”,用她的能力帮助解决一些棘手问题。
周教授考虑后同意了:“但要从简单的开始,而且必须有胡长卿或你陪同。”
第一个任务很快来了:省城郊区的一个老小区,连续发生多起居民“鬼压床”事件,特别事务处初步调查认为是低阶怨灵作祟,但常规净化方法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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