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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重复着关键词:“toce,六小时”
外面的敲门声停下了。
“小惊,抱歉我现在不能过去,”齐知舟说,“信息素失控的alpha有很强的领地意识,任何被他认定的入侵行为都会激起他的攻击性,而你则已经被划入阿昼的领地了。”
·
挂断电话,沈惊打开浴室门,入目一片漆黑。
“哥哥?”沈惊轻轻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他顺着门两侧摸了摸,空空荡荡的,俞昼不在。
小宝宝刚才还在敲门,一转眼跑哪儿去了?
沈惊给了自己两巴掌,先不想这些,他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然后才谈得上照顾俞昼。
打开手机手电筒,沈惊按照齐知舟刚才说的,在主卧抽屉里翻到了叫toce的药剂和注射器,他自己给自己打了一管药。
沈惊知道怎么扎针,他爸得了脏病,小诊所嫌恶心,不给他爸看病,都是沈惊给他爸扎的针打的药。
一管药打到血管里,沈惊昏昏欲睡,出了一身虚汗,把上衣都浸得湿漉漉。
等那阵晕眩感过去,沈惊脑海里清明了不少,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满屋子找丢失的俞昼小宝宝。
“哥哥!”沈惊把客厅的灯点亮,俞昼不在客厅。
他又依次去了厨房和客卧,俞昼都不在,那么只剩下房门紧闭的书房了。
沈惊推开书房门,黑黢黢的书房里有个身影坐在书桌后,垂着头,在写字。
沈惊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哥哥,这么黑,你怎么不开灯。”
俞昼却置若罔闻,坐姿端正,在纸上写着什么。
沈惊朝他走过去:“哥哥,你在写什么?”
俞昼像是完全屏蔽了周遭的一切声音,安安静静地垂眸落笔。
沈惊走近了,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发现俞昼在抄书,抄的是一本佛经。
书房里没有开灯,俞昼抄在纸上的字却端端正正,每个字都准确的落在它们该在的位置。
俞昼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抄写,也不知道他到底抄过多少遍了。
沈惊心头发酸,他轻轻地说:“哥哥,不写了,我们去睡觉吧。”
俞昼抄完了一页,将手抄本写满的这页撕下来,撕碎,扔进垃圾桶,继续写下一页。
沈惊说:“哥哥,别抄了,这么黑,对眼睛不好。”
俞昼眼也不抬。
沈惊慌了,他抽出俞昼手里的笔:“哥哥,你看看我,我是沈惊。”
“沈惊”两个字仿佛戳中了俞昼的某个开关,俞昼眼皮动了动,嗓音嘶哑:“沈惊走了。”
“没走,”沈惊牵起俞昼的手,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哥哥,我是沈惊啊,我没走,我就在这,我一直在这,我会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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