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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恩拿了陛下和太后的旨意,是有处置都护的权力。
可前提是能找到替换的人,贺乙这么大张旗鼓来抓人,许承恩吓得眼冒金晶。
跑着就出去拦他,毕竟是哥哥,贺乙肯定不会伤害自己。
没想到贺乙跟提溜小鸡似的,把他放到军队后面。
二哥在他这里的声望比大哥差远。
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比二哥懂得少。
许承恩毕竟在京城也学了不少,权衡利弊,关系错综复杂,这些还没来得及跟贺乙讲,他怎么就直接上了。
看见旁边的卫其言,许承恩眼睛一亮。
“卫叔,你快劝劝他。”
在他眼里卫其言一直是一位可靠的长辈。
卫其言对于许家的孩子都感觉十分亲切,因为他们长得都太像。
“卫叔,我们得查清楚,才能定罪。”
看着承恩现在也会从大局着想,卫其言感到十分欣慰。
“承恩,如果你的犹豫会有十人百人死亡,你还会等待你一切都准备好吗?”
“当时会,这样才能减少伤亡。”
卫其言在边疆看了太多,拖延越久死的人越多。
“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卫其言无奈的笑了,这天家场地还真是不能待太久,没成想许家教育再好,也让他成了这样。
“要是代价是你的亲人,你也会等时机!”
卫其言眼眉一挑,目光坚定,等着他的回答。
“我……。”
许承恩低下眉眼,磕磕巴巴,不知所措,或许他们是对的。
可自己怎么和陛下和太后交代。
卫其言无奈给了他一手刀,许承恩往后一躺,说了句多谢。
常安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无形成了他们的证人。
他把许承恩往她旁边一扔。
“有劳姑娘,好好看着他。”
知道许承恩的心思,卫其言不建议帮他们一把。
贺乙当其中包围都护府,自己来的如此猝不及防不信他们能跑了。
都护府大门洞开,数名持械者悍然冲出。
刀光映亮贺乙眼底血丝,他想起边疆的百姓,这些年所受的苦难,稚嫩的孩童变成药奴。
想要救人的女医屡遭欺凌,甚至有苦难言。
“杀!”
战刀劈断第一柄格挡的兵器时,他听见骨裂声与丁游那句赌命重叠轰鸣。
卫其言突然死死按住他染血的腕甲。
“留活口,你不想知道谁在背后折磨百姓?”
都护府沉重的木门在贺乙战靴踹击下轰然洞开。
门内三柄弯刀直劈面门,持刃者眼珠血红,看上去跟个死士一样。
“找死。”
贺乙不退反进,天空零星下雨,随后慢慢变大。
金铁交鸣伴随雨水嘀嗒,一柄弯刀应声而断。
断裂的刀刃旋转着削过持刀者的脖颈,热血喷溅上贺乙冰冷的甲胄。
他看也不看倒下的人,靴底碾过血泊,直冲内庭。
刀锋每一次挥落都带起骨肉分离的闷响。
贺乙已经被逼疯了,这些蛀虫长在大兴的土地上,吸食百姓的血肉,还有不少人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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