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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太后最近几日带着五阿哥去了宫外礼佛所以今天只有文珊和太皇太后两人用膳，苏麻喇姑陪坐在一边。

“你昨天又干了什么事？”太皇太后尝了块水晶肴肉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转而又瞥了一眼一旁的文珊。

“啊？”

文珊一头雾水:“臣妾昨日没做什么啊。”

陪着胤禛和胤禩编了蹴鞠，做了好吃的，对了，还管了康熙一顿午膳，虽然最后康熙离开的时候不大高兴。

想到这文珊恍然大悟:“您说的是昨天皇上生气了吗？”

“这不是知道吗？”苏麻喇姑给太皇太后舀了碗排骨汤，太皇太后好笑地说道:“你啊你啊，又怎么惹着皇帝了？”

“冤枉啊，臣妾真的什么都没做。”文珊想了想试探地说道:“臣妾给卫答应请封来着，应该不是为这事吧？”

卫答应生了皇子按照惯例也应该升一升位分，只不过当时不巧撞上了佟佳贵妃小产康熙没心思就搁置了。

太皇太后也觉得应该跟这没关系，卫氏本来就在册封的单子上。

反倒是文珊昨日皇帝气冲冲地来了一趟把她原定的贵妃之位给划去了。

皇帝特意跑来这一趟把这事说给太皇太后听自然也知道太皇太后会把这事跟文珊说，或者说打的主意就是让太皇太后告诉文珊。

这个撤去贵妃之位的决定大多也是赌气罢了。

太皇太后私下还和苏麻喇姑闲话，说皇帝和宣妃这是在唱哪出戏？

还把她这个老家伙给拉进来。

太皇太后凉凉地把康熙划去她原定的贵妃之位的事告诉文珊，没想到文珊没有震惊恐慌反而是愣了一会然后缓缓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太皇太后被她气笑了:“你这丫头，是该说你是宠辱不惊还是没心没肺啊？”

“臣妾本来就不在意这些位分的。”文珊笑了笑，“既然皇上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臣妾领命就是了。”

太皇太后突然有点明白皇帝为什么会生气了。

文珊回宫之后还把这事当成笑话说给了宝全他们听，自己莫名其妙地在贵妃位置上走了一圈，又莫名其妙地被踢下来了。

宝全几个一听说差点急地跳起来，一旁的胤禩也皱起眉头，他万万没想到皇阿玛会做出已经定下了名册又划去的事。

这事要是传出去额娘肯定会被整个后宫耻笑的。

但是额娘这心态……他真的只剩膜拜了。

“这可是贵妃之位啊，怎么就插着翅膀飞了呢？”琥珀为文珊心痛地不行。

文珊悠闲地给福气编着玩具:“贵妃又有什么不一样的，不过是奴才多几个罢了。”

对她来说妃和贵妃都不差什么，她的衣食供应本来就是按照贵妃的例来的，这是她刚进宫时太皇太后特意吩咐的。

珍珠提醒道:“还有月例每年也会涨上三百两。”

“……”

文珊:“完了，我好心痛！”

胤禛回来之后听说了这事也马上变了脸色，立刻让宝全把咸福宫所有的宫人都召集起来，恩威并施地让他们闭严自己的嘴。

宫人们看着板着脸的四阿哥都噤了声，四阿哥和八阿哥都是早慧的孩子，他们认真起来的时候比文珊还要有威慑力。

咸福宫对宫人们一向松散些，胤禛早就有些看不过眼去，善待这些宫人不代表放纵他们，否则他们咸福宫早晚得漏成筛子，这一点倒和胤禩不谋而合，胤禩有着前世的阅历和手腕而胤禛却似乎是无师自通，胤禩想起前世的雍亲王府也是滴水不漏心道原来这是四哥打小就深谙这些，于是在这两位小主子的联手整治之下咸福宫一日日变地和铁桶一般。

文珊也乐得让两个儿子去折腾，出了什么事她来兜底就是了，这样的疼爱让后宫里很多阿哥公主都眼红。

很快到了二十日这天，大封六宫的旨意终于下来了。

和文珊记忆中的差不多，惠嫔，荣嫔，宜嫔，德嫔封了妃，钮钴禄氏晋封贵妃，还在禁足的佟佳贵妃也封了皇贵妃。

闹了一大通也没有册立新皇后，反而是册封了还在禁足的佟佳贵妃为皇贵妃，钮钴禄氏为贵妃，这样诡异地形成了一种平衡。

名分上皇贵妃是副后，但是现在有名无实因为康熙并没有解除佟佳氏的禁足，而钮祜禄贵妃虽然名分上矮了一截却实打实地掌握着后宫大权。

再加上新册立的四个妃位，后宫里的格局终于重新热闹起来了。

文珊意料之中自己没有被晋封贵妃，还和胤禛胤禩感叹幸亏康熙把册封的旨意取消了，否则这大冷天的她还得去参加册封礼，不如在咸福宫一起烤红薯舒服。

胤禩和胤禛一阵无语然后默契叹气。

罢了，随额娘高兴吧。

康熙虽然没解了佟佳氏的禁足但是佟佳氏册封皇贵妃还是要有册封礼，面子上总得过地去，毕竟对外佟佳氏如今是在为国祈福。

佟佳夫人终于日盼夜盼在册封礼上见到了自家女儿。

康熙也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自己的外家允了佟佳夫人与皇贵妃小聚片刻。

“女儿，让额娘看看。”屏退下人后佟佳夫人眼含热泪，“你受苦了。”

比之刚刚小产的时候还要憔悴了几分。

“身子都已经好了。”皇贵妃安慰佟佳夫人，“额娘不必为我担心，只是整日里关在承乾宫有些烦闷罢了。”

佟佳夫人和皇贵妃在塌上坐下，佟佳夫人紧紧抓着女儿的手:“那日你突然禁足我们在外头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好在上天保佑你封了皇贵妃，可见皇上还是对你对我们佟佳氏有情分在的。”

佟佳夫人追问到底是因为何事触怒了康熙，皇贵妃犹豫了一会还是把那日生的事和盘托出。

“这怎么会传出去的，还让惠嫔知道了？”佟佳夫人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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