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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的时候,我看到了谈闻辛坐在了台下,他也看到了我,我们四目相对,眼神纠葛在一起。
我怕他看出什么,回避着他的眼神。
到了众人一齐上台谢幕的时候,突然灯都灭了,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警报声响起,众人瞬间慌张起来。因为现场直播不准携带手机,导致没有一点点照明的东西,大家只能心慌的推搡着。
我被人挤到一旁,紧张的倒数着,终于在默念中灯光又亮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便看向谈闻辛的位置,那里已经空空如也。见他不在我竟然松了口气,可很快我又被糟糕的情绪填满。原来谈闻辛已经走到了台上,言寻正弱小的在他怀中哭泣。
而我失神的立在原地,怔怔的望着他,他就那样任由言寻抱着看向我,我们明明只隔了几步的距离,却仿佛隔了万水千山一样,我垂眸笑了下,也好,淘汰了也好,这样就不会再伤心。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天上没有一点星辰,仿佛要落雨一般压的人喘不过气,我混沌无力的垂着头走出演出场地,脑中不断的浮现起刚刚的画面,如果谈闻辛知道又是我捣的鬼,会不会为了言寻来责备我?就像周廷越护着谢斐那样。
胸口仿佛充满了粘稠的名为伤心的液体,包裹着我的心脏,压抑的我快要不能呼吸。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种滋味吗?早知道宁愿不要爱了。
我失神的走到车边,正准备打开车门坐进去,突然颈边一阵刺痛,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
快接电话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堵住了嘴巴,束缚着双手,眼睛也被蒙住。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应该是在车上,但是这些人为什么要绑我?要带我去哪里?
我在心里想着脱困的办法,努力的挪动着双手,不知道是因为我晕过去的缘故,还是绑我的人并没有那么用心,我竟然可以将绳索一点点的松开。绳子刚被解开,车子扣突然停下,我慌忙握紧手中的绳子佯装熟睡。
竖起耳朵听见车门被打开,车外传来陌生的对话声。
“抓回来了?”
“嗯,你去把人带下来。”
我感觉有人靠近,那人拖着我的脚将我往车外拽着,我猛地用力踹向他,手中的绳子应声落下。男人被我踹倒在地,我立刻拉下头上的布袋,又给了趴在地上的男人一脚。
“喂!”
我慌忙的回过头,发现一群身着黑衣的男人似乎发现了我,我拔腿便跑,这里似乎是一个码头,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气味,我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身后传来紧追不舍的脚步和叫骂声。
我下意识的便给谈闻辛拨电话,在心中不停的念叨:“接电话啊!谈闻辛接电话啊!”第一次这么感到害怕,我躲进似乎是废弃船舱的空隙中,电话无人接听我又发去了短信,可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身边徘徊,我不敢大声呼吸不停的拨打着熟悉的号码,掌心的汗珠黏腻在手机上,一个又一个电话拨了出去,可始终只有一个无人接听的回答。
“求你了谈闻辛,快接电话。”我红着眼圈在心里默念着,颤抖的手再按下拨出键,可电话那头已经变成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愣在原地,我想自欺欺人的不是谈闻辛,而是我。
因为,他是真的不爱我,即使没有谢斐,他也不爱我。
我无力的看着手机屏幕,上面还是我新换的壁纸,谈闻辛送我的那束玫瑰花,正在屏幕的中央鲜艳的绽放。
“找到你了。”魔鬼般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我抬起头,看着满脸横肉的男人,仿佛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他看着我露出一丝淫邪的笑,伸手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拖拽出去,嘴里喃喃道:“妈的,还敢跑。”
“给我打!”
我抱着头蜷缩成一团,拳脚棍棒齐齐的落在我身上,口中很快弥漫着铁锈味,我咳嗽着吐出一口鲜血,又被人拖拽着向前。
“别给打死了,那边说要活的。”有人提醒道。
“妈的。”又有人骂了两句。
我的身体再次被踹了两脚,像个垃圾一样丢在一边。
意识还未消散,我感觉到自己又被人捆绑住扛在了肩上,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看着自己被带上了船,紧接着船身响起了巨大的轰鸣,沉静的海水终于泛起了波澜,而我却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个房间中,只是手上脚上都被铁链锁住,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可有一只眼睛有些疼的睁不开,透过从那扇唯一的窗户透进来的亮光,我用另一只眼睛勉强看到房中的一切,空荡荡的房间只有我和一个监控,正闪着红点。
我张了张嘴,嗓子如同被倒入炭火一般,疼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大概是从监控中看到我醒了,很快门被打开,我看到一个有着一头乌黑长发,漂亮精致可面容却苍白无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衫走到我的面前,捏着我的下巴观察着我,紧接着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问:“这是谁?”
他身后的人面面相觑,随后有一人站了出来,“谢斐。”
长发男人一脚将答话的男人踹翻在地,他拽着那个男人凑到我的面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男人吓得瑟瑟发抖,不住的求饶,“老大……老大,这是阿诚那边交的人,他一直在f城……”
男人起身嫌恶的拍了拍手,无视他的解释,只冷漠的吐出三个字:“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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