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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伤口已经愈合,可只要想起来,就会泛起密密麻麻的幻痛,让白采这样坚强的妖怪,现在也忍不住靠近谢坠凌,小声地喊他,“谢坠凌。”
谢坠凌立马停下来,低声重复,“要抱吗?”
刚刚洞里的时候白采拒绝了,现在却直接靠进他怀里,谢坠凌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俯身贴了贴他的额头,“还是觉得疼?”
“不是真的痛。”白采摇摇头,他还是很分得清楚真正的伤口跟阴影残留的。
“就是不舒服,总感觉伤口那里留下了很多烙印。”
谢坠凌微顿,有那么瞬间白采在他身上感受到浓重的杀意,几乎压抑不住要溢出来,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危险,变得越来越不可控。
可到底是在白采的面前,很快这些沉甸甸的负面情绪,又被他强行收了回去,可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很重,脚步也很重。
白采迟疑地看着他。
“跟我说会儿话吧。”谢坠凌忽然出声。
他现在必须要听点白采的声音,讲什么都好,只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哦。”白采乖乖地答应,用脸颊蹭了蹭他,小声道:“我想跟你说说,刚刚我在记忆里面看到的。”
“跟我有关吗?”
“嗯,但是只有一点点。”
绝大部分触目惊心的场景,白采知道了以后就不愿意去想了,尝试着把里面跟谢坠凌有关的场景剥离出来,心里便又逐渐高兴起来。
因为那对于他来说,是个特别特别美好的回忆。
“那时候我跟着你前往混沌地,你走到哪儿,我就在后面慢吞吞的观察,其实很好奇你去我家做什么。”
“……我在混沌地待的时间最长,所以那里其实是最能算作是我家的地方,我有好几次都想问你,如果想找我的话转头就能看到啦,根本不需要走那么远,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带路呢……”
谢坠凌静静地听着,愤怒与躁郁终于缓缓地平息。
随着白采的描述,他也逐渐想起来了一些,从沙地到荒原……那时候还不是荒原,而是一片绚烂的花地,他独自走在落日下,朝着前方而去。
漫无边际的精神力,能够很清晰感知到背后藤兰的踪迹,他慢吞吞的,好像很无聊似地,有下没下地拨弄着谢坠凌的影子。
随着夕阳落下,在最后一缕光线即将消失的时候,地面的藤兰突然往前蹿了几步,仿佛屏息与他的脚步齐平。
旋即暮色降临。
彼此的影子交融进阴影里。
无法压抑
回想起跟谢坠凌有关的记忆,白采的情绪恢复了很多,即便那些场面只有丁点也足够他溢出雀跃。
可始终铺天盖地的受伤场面席卷脑海,让他实在是太累了,都还没能到家就已经趴在谢坠凌的肩膀上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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