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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承担。。。。。。?”杨若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也就是说杀了人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
“十年前是这样,但现在不一样了,法律一直根据实际问题在进行修正。”陈烁川说,“如果当时那个案件发生在现在,他逃不了。”
“多亏了有谭熙然这类勇敢之人的付出,如果真相不揭开,那么问题永远发现不了。”
“所以我不能让她觉得,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
“对。。。。。。对,你做的对。”杨若先是点头,又快速摇摇头:“可我不懂,既然他没有受到惩罚,为什么还要报复谭熙然?”
陈烁川的眼神沉了下来:有些人作恶,不是因为能得到什么,而是单纯无法忍受有人挑战他们的特权。
“特权。。。。。。?太可笑了,把自己当成皇帝了吗?”
“我时常与罪犯打交道,所以有时思考问题不能从正常人的角度,而是要代入那些畜生。”陈烁川说道:“对他来说,自己有没有受到惩罚不重要,他在乎的是——有人竟敢让他难堪。”
“即便没有判刑,但他接下来的生活不可能平静,也许每个街坊四邻都会在背地里指着他说,那小孩是个杀人犯。”
“妈的,杀完人没有受到惩罚还不满足?他应该偷着乐,居然还想着报复?”杨若咬着牙说道。
“你指望跟畜生懂道理吗?”陈烁川冷冷的说道:“十年时间并没有让他遗忘仇恨,他没有自己动手,而是耐心等到几个同伙出狱,否则犯罪嫌疑人就只有他一个了。”
“这种心智,让我不得不怀疑当年那场案件是否他才是主谋。”
杨若倒吸一口冷气,年龄最小,惩罚最轻的那人是主谋?
也对,这件事已经充分的说明,罪恶和一个人的年龄大小并无关系。
退一万步讲,就算当时年纪最小的他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站在一旁没有动手,但如果他才是那个挑起矛盾递刀子的人呢?
只有参与动手的人才算罪犯吗?
就是这样一个罪行滔天的人,竟然在城中村里到处用纸条询问他人是否做过坏事,并以自己的方式强行降下惩罚。。。。。。真是有够恶心的。
没错,杨若认为陈烁川口中的最后人,就是灵媒。
他符合灵媒的所有特征,并且知晓城中村错乱后的道路,所以才能给陈烁川留下线索,指引对方去找他。
杨若看了看陈烁川,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对方放弃了身份前程,只为保护谭熙然和讨一个公道。
可现实有时就是这么残酷。。。。。。普通人怎么可能杀死灵媒呢?
巨大的差距不是他带两把枪就能弥补的,这种事只能让天眷者来。
“陈sir。。。。。。”
不论别人怎么评价这件事,杨若都认为陈烁川是一个好人,她不想眼睁睁看着对方送死,于是准备用较为委婉的方式劝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人在这里的?”
“我收到了一封他写的信。”
“他在信里挑衅你对吗?”杨若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这么做,想自首的话去警局就好了,为什么敢主动把位置暴露给你?”
陈烁川沉默。
他当然知道,就算原本不知道,在进入这里发现种种异常后也该发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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