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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殊尔害羞,怎么办呢?导演想了想,把跟组编剧叫了过来,说:“编剧老师,剧本能不能改一下?”导演一指左轻白,说:“让左老师主动。”
这么一改,拍摄就顺利多了。拍完之后左轻白还哈哈大笑,指着兰殊尔嘲笑,结果一转头就看到路回的一张大黑脸。
下面没左轻白的戏,左轻白可以休息一会。左轻白拉着路回去化妆间,化妆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左轻白问:“你怎么又来了?”
路回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他看着没心没肺的左轻白,越看越气,突然,路回双手抓住左轻白的双肩,狠狠地吻上了左轻白的唇。
左轻白和路回不是第一次接吻,路回是助道者,前几次左轻白需要帮忙时路回吻过她,但这次跟前几次不一样,这次路回吻得非常凶,搂着左轻白的手也愈发收紧。
路回把化妆间的门一关,一锁,把左轻白抵在门上继续吻。左轻白被他亲得晕乎乎,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路回觉得吻回本了,才把左轻白松开。
左轻白有些迷惑地看着路回。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路回问。
“你这么亲我做什么?这里又没鬼,我不要你的帮助。”左轻白问。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阵诡异的歌谣传入左轻白耳中。
“白纽花,绿柳瓜,竹船底下浪花花……”
“纸扇子,木凳子,地里结了南瓜子……”
这些歌谣不是人唱的,而是鬼唱的,叫鬼音。
刚才与路回接吻,左轻白的法力在一瞬之间飞速上涨,导致这段鬼音她听得非常清楚,清楚到像是有人拿着喇叭在她耳膜边喊一样。
声音实在太大了,搞得左轻白脑子“嗡嗡”地响,左轻白赶紧捂住耳朵,试图阻隔声音,但她没成功,她听到的鬼音反而越来越大声。
路回看到左轻白突然捂紧耳朵,满脸痛苦,看起来非常难受,连忙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太吵了……声音太大了……”左轻白痛苦地说。
“声音?哪有声音?”路回什么都听不到,但他看到左轻白难受也跟着难受。
鬼音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左轻白的耳膜仿佛被穿透了,左轻白痛苦地发出“啊”的一声,她满头大汗,虚弱地栽倒在路回怀里。
她一直在笑
自遇到左轻白以来,这是路回第一次见到左轻白这么虚弱的样子。左轻白蜷在路回怀里,仿佛没了路回的支撑,她就要碎了一样。
路回一阵心软,他小心翼翼地把左轻白扶到椅子上坐下。
幸好左轻白没晕太久,没过几分钟她就转醒过来,但是很没精神。
“你怎么样?”路回赶紧问。
“水。”左轻白小声地说了一声。
路回连忙去给左轻白倒水。
“要不要去医院?”路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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