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李汉三又回来啦!”李瑶叉腰,站在摆满崭新家具的房间中央,下巴微扬,语气里满是得意。
这可是他凭本事回的宫,不然指望老登想起自己,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李涺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五郎这是你给自己起的字吗?”
他挠挠头,五哥明明不排行老三,怎么突然给自己起这么个名字?
“这不是重点!”李瑶打断弟弟的疑惑,双手叉腰强调,“重点是——我回来了!”
“嗯嗯!五郎你可算回来了!”李涺立刻点头附和,小脸上写满委屈,“前几天我都快闷坏了,三郎和四郎他们一个个都闷葫芦似的,无趣得很!”
“有我在,保管你以后天天都有乐子!”李瑶拍着胸脯保证,那架势活像个胸有成竹的大将军。
“对了五郎!”李涺突然眼睛一亮,凑上前拽住他的袖子,“你上次说要给我讲齐天大圣的故事,还记得吗?”
他舔了舔嘴唇,想起那天那只糖做的齐天大圣。
要不是怕放坏了,他根本舍不得吃,那甜味比宫里吃到的甜点都要好吃,至今想起来都要流口水。
“好好好,一会就给你讲。”李瑶笑着揉了一把弟弟的脑袋,语气里没有半分敷衍的意思。
“还要等什么?”李涺不解的问道。
““听故事哪能干听?”李瑶站起身,理直气壮地叉腰,“不得备点瓜果点心,边吃边听才够味儿!”
有吃有喝的人是他来着,李涺自然是不会反对。
片刻后,李瑶捧着一盘蜜饯站在窗边的高凳上,清了清嗓子,手舞足蹈地开口,“话说海外有个国家,名叫傲来国。国边上就是大海,海里有座山叫花果山——那山顶上啊,有块三丈多高的仙石,天长日久吸收日月精华……”他突然停下,故意卖关子,“你猜后来怎么着?”
“怎么着?”李涺睁圆了眼睛好奇的问道。
“那仙石‘咔嚓’一声裂开,从里面蹦出一只通身金毛的灵猴!”李瑶猛地张开双臂,声音洪亮如钟,“那猴子一出生就会跑会跳,还对着天上的日月磕头作揖呢!”
“哇!”七岁的李涺哪里听过这个,兴奋地拍着手,眼里全是对五哥的崇拜。
李瑶得意地扬起下巴,见弟弟这般反应,更加来劲儿了,接着讲道,“这灵猴可不是凡物,它呀,天生就带着一股机灵劲儿,在花果山上四处乱窜,跟那山中的猴子们很快就混熟了。它一会儿爬到最高的树上摘果子,那果子又大又甜,吃得小猴们满嘴流汁;一会儿又跳进山涧里抓鱼,那鱼滑溜溜的,可它却总能精准地一把抓住。”
“然后呢?”李涺急切地追问,眸光灼灼,眼神中满是满对故事无尽的渴望。
“让我喝口水,慢慢说嘛,我们有一下午的时间呢。”李瑶轻笑着摆了摆手,神情悠然自得,悠然说道。
话音未落,李涺已一个箭步冲进偏厅,亲手捧出一盏温热的蜂蜜水。
瓷盏上还浮着几缕金黄蜜丝,氤氲着淡淡的槐花香。
完全没有被迫服务兄长的窘迫,只有对精彩的故事的渴望。
这故事若是不听完,他今晚怕是连觉都睡不着了。
李瑶接过,浅啜一口,舌尖微甜,喉间回甘,这才缓缓接着给弟弟讲起了故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韵律,李涺听得入神,双目圆睁,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窗外夕阳西沉,晚霞如火燎原,将屋内的影子拉得老长,可他浑然不觉,只觉自己正腾云驾雾,与那美猴王并肩立于南天门外,看十万天兵列阵而来。
“五郎!”李涺忽然扑上前,眼睛亮晶晶的,“不,阿兄!今夜让我陪你同榻而眠吧!我保证不抢被子,只求你把后头的故事讲完!”
????
这就是齐天大圣美猴王的魅力吗?!
竟能让他如此着迷!
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听过这小子喊他兄长?
要知道两人说是差了一岁,其实也就几个月的时间,所以李涺从来都不喊他阿兄,一直都是五郎五郎的叫唤。
可惜,李瑶只是轻轻一笑,坚定的摇头,“不成,今晚我要陪阿娘用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