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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过午饭之后,继续赶路,行至夜幕来临前,天地都昏暗下来的时候,前方突然传出声响。
陈武察觉到之后,立刻抬手示意停下,士兵们迅举起戈矛,文气在矛尖凝聚成微光。
只见一群蒙面人从土坡后窜出,个个手持弯刀,身上散着浊气,带着市井流氓的油滑与军伍的凶悍。
“劫粮!”蒙面人嘶吼着扑来,弯刀闪着寒光。
陈武怒吼一声,带人迎上去,戈矛与弯刀碰撞,火星四溅。
我勒住马,文气探出,瞬间便识破了他们的伪装:“是崔家私兵伪装的!他们身上的气息与崔家文杀的气息类似!”
陈武闻言一愣,随即骂道:“狗娘养的崔家!连军粮都敢抢!”
但私兵人数占优,士兵们渐渐落入下风,已有几人中刀倒地。
“稳住!”我朗声喝道,文气在体内激荡,曹植的《白马篇》在脑海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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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划过虚空,诗句随着文气涌出:“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
话音刚落,月光般的银辉从空中倾泻而下,在队伍前方凝聚成一匹白马的虚影,马鞍上的骑士身披银甲,手持长枪,眼神锐利如鹰。
那些劫粮贼的动作明显一顿,眼中闪过惊惧。
我继续吟诵:“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
银甲骑士举起长枪,更多的银辉汇聚而来,化作十几个骑士虚影,个个手持戈矛,列成整齐的阵形。
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高喊着“与子同仇”,再次冲了上去。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最后一句诗落下,银甲骑士们出无声的呐喊,长枪直指私兵。
私兵领脸色惨白,却强撑着喊道:“他们是虚影!怕什么!冲!”
可当第一个私兵的弯刀砍在骑士虚影上时,银辉突然暴涨,将他弹飞出去,口吐鲜血。
私兵们吓得连连后退,再也不敢上前。
骑士们保持着冲锋的姿态,银枪上的寒光逼得私兵步步退缩,双方陷入僵持。
风沙渐渐大了,卷起的黄土落在骑士虚影上,却穿体而过,丝毫不受影响。
陈武喘着粗气,靠在粮车上:“李主簿,这……这也太神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文气亦可作锋芒,比刀枪管用吧?”
他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崇拜。
私兵领盯着骑士虚影,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在犹豫是否继续进攻。
我勒马向前,声音清亮:“崔家让你们来送死,你们还要替他们卖命吗?”
私兵们面面相觑,动作明显迟疑了。
夜幕在战斗间默默降临,银甲骑士散着淡淡的关银辉。
私兵们始终不敢再上前,却也没有撤退,只是死死盯着粮车。
陈武握紧戈矛,低声问:“怎么办?耗下去不是办法。”
我望着远处的黄土梁峁,文气探知到更远的地方,却没有任何动静。
敌人人数比我方多,如果靠唤出的银甲骑兵对敌,我的文气持续不了多久,现在这样消耗小,但是一直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
银辉渐渐淡了些,骑士虚影却依旧挺立,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崔家敢动军粮,必然还有后招,这场僵持,只是陇西博弈的开始。
晚风卷着麦香与血腥味,在荒原上弥漫。
骑士虚影与私兵的对峙还在继续,点燃的篝火将双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分割光明与黑暗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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