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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岛与和人君一起吃了晚饭,在沙上靠着他小憩了一会儿,我便开车前往录音棚了。
声优的工作使我经常会忙到十一二点,但也不是每天都那样,总之,我还是希望能尽快完成工作,早早回月岛去陪他。
但是他今晚似乎要写作,我又担心我去了之后,他会无心创作,满脑子只想和我睡觉。
和人君确实变了不少,比起三年前,已经有人味儿多了,那个时候的他总是板着一张扑克脸,似乎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惹得他不愉快似的。
我觉得现在的和人君很好,满心期待着与他共度的后半生。
如果,现在他再问我人生是什么的话。
我想,我的答桉里一定会有他的身影。
要是他也这么想就好了。
嗯,他一定是这么想的。
到了录音棚后,我推开休息室的门,沙织已经早早坐在那儿,我向她打了招呼,可她似乎在呆,等我坐下后,她才一副“你来了呀”的表情,同我打了招呼。
老实说,我还没有原谅她那时的行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她的怒气也不像之前那样旺盛了。
他们曾是夫妻,那是我与和人君不曾拥有过的关系,留恋也好,懊悔也好,想必她身上存在着许多我不了解的情绪。
我自认为已经成长为比曾经要出色的人,也不打算就这样与她怄气一辈子,沙织是个不可多得的朋友。
脾气呀性格,品性为人方面,都可以称得上是光明磊落,温柔娴熟,我也能够瞧见她眼神中的悔意。
凭心而说,我想继续和她做朋友。
可是因为和人君的关系,我们之间的相处一定会有所芥蒂,这是不可抹去的事实。
我也曾有犯错的时候,数次比她远要多得多,甚至还对那时的和人君做了十分过分的事,对此我有反思,有道歉,而和人君不仅原谅了当时的我,甚至爱上了爱耍小脾气,又任性的我。
我也想成为那样成熟的大人。
沙织是个很好的朋友,在祈之助与和人君分手后,她也始终陪伴在祈之助的身边开导她。
我与和人君没能做到的事情,她却做到了。
我打从心底想要与她们两人友好相处,而不是现在这种只有在有第三人在场时,才会相互微笑乃至交谈的模式。
我愿意试着去拔除我心中的那根刺。
真希望有一天,我们三人……还能像之前那样。
咲良彩音是个说做就做的人,这是我引以为傲的长处,和人君也经常夸赞我这一点,虽然现在这样的场合并不适合谈话,但如果能在做广播之前就将心中的话说出来,我想我应该能更好的进入工作状态。
而且,我想沙织也应当抱着与我相同的想法。
“彩音。”
“沙织……”
在我开口之前,她便率先喊出我的名字,可能是有话要对我说吧,她也一定感受到了我们之间的尴尬氛围。
这更加加深了我的想法。
“虽然这里不是能好好说话的场合,不过我能拜托你一件事么?”
“什么事?”
她愣愣地看着我。
也许对沙织来说,我接来要说的话有些残酷,但这是我深思熟虑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终于下定决心的事情,如果是沙织的话,她一定会认同我的做法的。
明明彼此已经许久没有推心置腹的交谈过,我却对沙织还是沙织一事深信不疑。
“是关于我们俩,唔唔……还有和人君之间的事情。”
是我的错觉么?
当我说出“和人君”三个字的时候,我能很明显看见她眼神中的动摇,摇摆不定的,一副有话要对我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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