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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行动至关重要,李家族老派出了自己最看重的孙子李文龙,亲自带队行动。
李文龙本身才学不错,文韬武略而且性格沉稳。他带着两百名私兵,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将岳州府衙团团围住。不过粮仓位于府衙内侧,这么一大群人想要进去可不容易。
李文龙挥手招来五名身材矮小的私兵,低声吩咐道:“你们翻墙进去,能烧粮仓就尽量烧,烧不了就制造乱子,其余人一起冲进去!”到时候乱起来,就不信找不到时机放火!
五人领命,身手敏捷地互相配合,翻墙进了府衙。
五人刚一落地,就觉得脖子一凉。十名装备精良的士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那比月色还要冰凉的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只要他们一有异动,就会身首异处。
李文龙焦急地在府衙外面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突然,府衙内粮仓的方向,冒出了阵阵浓烟。李文龙心中一喜,立即下达进攻的命令!两百名私兵破门而入,一路畅通无阻!
一直走到距离粮仓还有两百米的地方,忽然一柄炳□□冒了出来,直指李文龙的喉头!
李文龙慌忙往后一看,发现后路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了一队士兵,将他们一行人团团围住!
“这……怎么回事!”守卫粮仓的士兵不是大部分都放假回去过年了么!粮仓不是已经着火了么?为什么一点火星都没有!李云龙到底还是年轻,至今没弄明白自己中计了!
相似的场景在各处粮仓陆续上演,就连王府内,也有冷兵器互相碰撞的声音传来,陶笉然窝在戚博翰怀中,逐渐被那声音吵醒。
“怎么了?”陶笉然迷糊地嘟囔道。
“没事,你继续睡,我出去看看。”戚博翰在陶笉然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便起了床。
陶笉然睡得迷糊并没有发现,戚博翰此时眼神锐利,哪里像是刚睡醒的模样,明明就像是一头盯着猎物已久的雄狮。
戚博翰快速穿上衣服,提剑就往王府的仓库赶去。还没靠近,就能看到那里浓烟滚滚,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这浓烟之中,竟没半点火星。
等戚博翰到时,谢家过来佯攻的私兵已经停手,被乖乖地绑了站到一边。
很快,宁安其他三处,一边倒的战斗已经落下帷幕。戚家军们手握利器,敌人的武器全都轻易地被砍成两截,鲜艳的热血洒满了地面,对方派来两百人,其中半数被戚家军一个照面就斩了首。还剩下一百人,不敢反抗,束手就擒。
而埋伏在海州粮仓附近的士兵,却一直等不到敌人。
今晚四大粮仓借口过年,假装给一大半的士兵放假,实则还增派了至少五十名士兵埋伏在周围,就是为了让那些世家放松警惕,不临阵退缩,让戚博翰找不到解决他们的借口。
李、沈、陈三家确实上钩了,但出人意料的是,除了谢家阵前反戈之外,海州海家竟然也没有参与这次的行动。
士兵们严防死守了一整晚,海州府的仓库一整晚都没有遭到袭击,海家一整晚都安分得很。这跟谢家提供的消息可不一样,戚博翰心中警惕,派人去盯紧海家的动向。
第二天,鸡还没打鸣。
海家家主着急地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苍老的脸上藏不住的疲惫和焦急。突然,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男子跑了进来,急忙道:“爷爷,果然出事了!岳州谢家倒戈,其他三家全部落网!”
海家主闻言,竟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崔先生果然料事如神,快去请崔先生过来!等等,算了。还是等先生醒了还再说。”
提起崔先生,海家主的语气比之前那多了几分敬重,即使此时心中焦急,却仍旧按捺住,没让孙子去打扰。直到那崔先生起床用了早饭,才让孙子恭恭敬敬地把人请到书房。
海家主等了许久,此时也没心思客套,焦急道:“崔先生,如今我们该怎么办?若是让五皇子知道我们海家没有行动的话,恐怕不会放过我们的。”
“家主莫要着急。”崔先生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嘴上劝着不要急,却用实际行动把人给急疯了。
“这怎么能不急!”海家在海州横行霸道已经数百年,说起历史来比瑞朝还要长久。这海家家主一生顺遂,从没遇到过大风大浪。如今一大把年纪,遇到这么大的事还是慌乱不已。“崔先生,当初邓家落败,整个宁安只有咱们海家肯收留你,如今海家有难,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闻言,崔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慌乱中的海家主并没有察觉。崔先生放下茶杯,情真意切道:“海家对崔某的恩情,崔某没齿难忘。事到如今,还是有转机的。这几日崔某听了不少有趣的消息……”
“现在老夫哪里有心情听什么笑话,崔先生您就直说!”海家主着急地打断了崔先生的话。
崔先生表情一僵,差点维持不住自己儒雅的人设。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既然贤亲王那么喜欢操纵民心,那我们不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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