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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酒,修士可以通过运转体内灵力将其发散出去,从而变得千杯不醉。而用各种灵植或者特殊材料制作的灵酒,则无法被发散,很容易令修士醉倒。
和醉鬼说话没有意义,林争渡懒得和他争论安全意识,拉着他径直往燕稠山走去,打算把谢观棋送回家去。
林争渡闭口不言后,谢观棋却打开了话匣子。
“你叫什么名字?师父是谁?”
“你想不想练剑?我可以教你,我师父剑练得还行,他也可以教你。”
“你要不要做我的师妹?”
“你的手好冰,不过你头发好香啊,和你衣服上的香味还不一样,你冷不冷?”
……
林争渡被他烦得不行,停下脚步,对他道:“张嘴。”
谢观棋疑惑的张开嘴,林争渡迅速将一块粘牙糖塞进他嘴巴里,又用手拖着他的下巴,将其合上。
谢观棋吮了吮嘴里的糖块,含糊道:“好甜……谢……谢……”
他的嘴巴被糖块黏上,没有空隙说话,喉咙里只能挤出模模糊糊的音节。
林争渡终于获得了安静,见他这样说话,正要笑他——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脸上只是露出笑意,谢观棋忽然将她的两只手都握进掌心。
他温暖而粗粝的掌心,覆盖摩挲着林争渡手背,被触碰到的地方都好似过电一般,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来。
林争渡愣住,谢观棋断断续续说话道:“这样……就……不冷……好甜……”
林争渡垂下眼睫,噗哧一声笑了。
她轻轻踢了踢谢观棋靴子,骂他:“笨死了,讨厌鬼。”
谢观棋没听懂自己在被骂,只看见林争渡笑了,便将脸贴到她脸上去蹭了蹭。
贴近的时候,他又闻到对方脸颊上干净好闻的淡香气。
刚才那群面目模糊的人说着一堆他听不懂的话,他本来是有点烦的。直到这个女孩子突然出现——她长得好清楚,谢观棋能清楚看见她细长眉眼,鼻梁,嘴唇。
她身上淡而甜的香气落进谢观棋呼吸里,让他目光不自觉跟随着对方打转。
他觉得自己好像认识这个人。
林争渡推开他的脸,嗔怒道:“好好站着——我送你回去。”
谢观棋看她皱眉,眉头微拢,便老实的听话,跟着她走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有些畏惧她皱眉,一看见她眉头皱起来,他的心也好似皱了起来,恨不得答应她所有的事情。
燕稠山的台阶上盖满了积雪,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幽冷的月光穿过光秃秃树枝,照到台阶上一前一后牵着手的年轻男女身上。
林争渡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把谢观棋带回了他的住处。
他的屋子还是和林争渡上回所见的一样,无论是院子还是房屋里面都简洁得一目了然,倒是书房的桌子上明显多了许多本书。
林争渡拉着谢观棋走到床边,让他坐下——谢观棋便乖乖的坐下了。
他听话得令林争渡满意,心想谢观棋酒品倒是不错,除了不认人之外,几乎挑不出毛病。
她预备掰开谢观棋拉着自己的手,然而却完全卡在了这一步上。无论林争渡是用甩的,还是掰谢观棋手指,推他手腕——她累得直喘气,手腕上被谢观棋攥出一圈红痕。
但谢观棋就是不松手。
他手劲用得那么大,几乎教林争渡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她眯起眼睛,半弯腰盯着谢观棋的脸。
谢观棋脸上表情乖巧,在林争渡弯腰凑近时,还仰起脑袋试图去蹭蹭林争渡。
林争渡连忙摁住他脑袋,试探着开口:“谢观棋。”
谢观棋:“嗯?”
林争渡指着他紧抓不放的手:“你松开我,好不好?”
谢观棋满脸乖巧的摇头拒绝:“不要。”
说完那句拒绝后,他的另外一只手也凑过来,握住了林争渡的小臂。
触感和手腕很不一样。
女孩子的手腕乃至手指,都具备长期做活的骨骼感,既有皮肤触感的柔软,又在骨节的地方略微硌手。
但手臂不同——手臂上覆盖有足够丰盈的皮肉,他收紧手指时无法像扣住对方手腕那样直接感觉到骨骼的存在。
丰盈的皮肉,柔软的衣袖,像融化的珍珠,从谢观棋手指缝隙间满溢出来。
林争渡往他手背上狠狠拍了一下:“你抓痛我了!”
谢观棋没松手,只是回答:“你也打痛了我,我们扯平了。”
林争渡不可思议盯着谢观棋,简直不相信这句话是从谢观棋嘴巴里说出来的。
他低垂着眼睫,说完话后目光便只盯着自己攥紧的那截小臂了。
林争渡被他拉得一直弯着腰,有点不舒服。但是谢观棋不肯松手,她甚至没办法走远点去挪一把椅子过来。
她只好蹲下来,曲起的胳膊肘垫在谢观棋膝盖上,对他道:“这哪里公平了?我只打了你一下,但是你抓着我手臂那么久。你一直这样抓着我,我手臂血液循环不通畅,它会坏死掉的,你想看见我一条胳膊坏掉吗?”
谢观棋茫然,面上浮出挣扎和犹豫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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