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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刚刚和胡长风闲聊的美女,难道是咱们秦副厂长的内人吗?”
袁薇的身边,好友袁兰英同样捕捉到了这一幕,不禁出声问道。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奇与艳羡。
“确实标致极了!”
袁兰英的视线似乎还舍不得从宋暖暖的背影上移开,仿佛要将那份美好刻入心底。
“我们的秦副厂长风度翩翩,而她又温婉可人,二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
她的赞美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袁薇却不以为然,她瞪了袁兰英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的审美,还真是独特。看看她那狐媚的模样,就知道擅长勾引男人,绝非寻常人家贤惠的妇人所能及。一个人的出身背景,果真是决定其品性的关键。”
袁兰英轻轻撇了撇嘴,没有接话。
在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
无非是各人机缘不同罢了。
她自己没有过人的才艺,好工作的大门对她而言总是紧闭,如果不是父亲是退休厂长,凭她的能力哪里有机会踏进这个厂子,担任一名播音员。
但她对自己的职位很是自豪,因为那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和一场场严格的考试赢来的,从未因出身平凡而自我贬低。
走了几步,袁兰英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副厂长的夫人的确美丽动人,甚至让她这样一个女孩都为之动容。
那副温柔的笑容,不知道他们此刻正在聊些什么,竟让副厂长夫人的脸上洋溢着如此幸福满足的光彩。
宋暖暖感到站在厂门口中央太过惹眼,往来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为避人耳目,她轻轻拉着秦凌云走向一旁的僻静处。
“不用去找长风借钱了,文甜甜预订了一大批衣物,预付款已经给我转了一千块。”
“真的?”
秦凌云颇感意外,这预付金额足以证明她口中那批衣物的数量之多。
“当然!”
宋暖暖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在一旁的胡长风听到这话,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像是失去了某种乐趣。
“哎?又不需要借钱了吗?”
他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宋暖暖扬了扬眉,反问道:“不借钱你反倒不高兴了?”
胡长风嘿嘿笑着,试图缓解尴尬:“大嫂别误会,我只是想有朝一日能成为云哥的债主,体验一下不一样的人生乐趣。”
秦凌云闻言,抬脚就是朝着胡长风的屁股轻轻一踹,后者灵巧地一侧身,躲过这友好的攻击,站定之后还不忘抱怨道:“大嫂,你看,不让我当债主就是这样对待我。”
“即便你成了债主,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秦凌云淡淡回应,言语间带着兄弟间的默契和玩笑。
胡长风立刻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当债主至少还能正大光明地蹭饭吃啊。”
宋暖暖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戏谑:“你蹭饭什么时候需要理由了?”
胡长风一愣,随即笑道:“大嫂,你也被云哥带坏了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是近墨者黑!”
秦凌云不满地纠正道,三人之间洋溢着轻松愉快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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