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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刚刚通过了第二狱的出口,正行走在通往第三狱“罪人巨石”的、黑暗而陡峭的山道上。
四周,是亡魂们推动巨石的、永无止境的呻吟声。
“阿鲁迪巴,你的身体……”
穆走在最前方,用“念动力”推开了几块从山上滚落的、沾染着罪人怨念的巨石。他担忧地回头,看向队伍中间的金牛座。
阿鲁迪巴的步伐,依旧沉重如山,但他那伟岸的身躯上,黄金圣衣的多处连接口,依然在渗出丝丝金色的血迹。
在第二狱,强行引爆“泰坦新星”击溃法伊奥,对他那本就重伤未愈的身体,造成了近乎毁灭性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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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穆。”阿鲁迪巴摆了摆手,出瓮声瓮气的回应。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这一击……是值得的。”他握了握自己那砂锅大的拳头,“我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一些……关于‘力量’的本质。”
“以前,我只知道‘力量’是‘爆’。但那一刻,我明白了,‘力量’……更是‘毁灭’之后的‘守护’。”
穆叹了口气,不再多劝。他知道,这位最勇猛的战友,正在经历一场蜕变。
走在最后的童虎,神情却始终凝重。
“不要大意,阿鲁迪巴。”,“你的感悟是对的。但法伊奥,他只是‘法则’的执行者,是第二狱的‘狱卒’。”
“奥路菲的琴声能干扰他,是因为‘情感’也是一种‘理’,凌驾于他那死板的‘规则’之上。”
童虎顿了顿。
“但接下来,我们会遇到真正的‘力量’型敌人。他们不是‘狱卒’,他们是‘战士’。”
“第二狱的损失(指奥路菲未归队),是我们的一大遗憾。”童虎望向第二狱的方向,那里,已经听不到天琴座的琴声了。
阿鲁迪巴沉默地低下了头。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强行出招,如果能等到奥路菲用琴声解决战斗,他的伤势不会如此沉重。
“老师,”穆轻声说,“我们不必为奥路菲的选择而遗憾。我们只需要……背负着他的那一份,继续走下去。”
“没错。”童虎点了点头,眼中再次燃起了火焰。
“b线‘战车’的意义,就在于正面推进。无论前方是巨石,还是三巨头,我们都将正面将其——彻底碾碎!”
【b线“战车”另一队】第二狱·废墟
在童虎等人离开后不久,三道金色的身影,降临在了第二狱神殿的废墟之上。
沙加、米罗、卡妙。
“切,还是来晚了一步。”米罗看着法伊奥那被“泰坦新星”轰得四分五裂的冥衣残骸,愤愤不平地踢飞了一块碎石。
“真搞不懂那个奥路菲!沙加,你跟他说了那么多‘佛理’,他还是不肯走!简直是冥顽不灵!为了一个死了的女人,居然连雅典娜的大义都不顾了!”
“米罗。”
卡妙那冰冷的声音,让天蝎座的怒火稍稍平息。
“那是他的选择。”卡妙站在废墟的边缘,遥望着远处的冥界之花,“就像我们选择为雅典娜而战,并为此不惜牺牲一切一样。他,只是选择了他心中最重要的东西。”
“为尤莉迪丝而‘死’,就是他的‘大义’。”
“不……”
一直闭目疾行的沙加,缓缓开口了。他那金色的长,在冥界阴冷的气流中,纹丝不动。
“卡妙,你错了。他没有选择‘死’。”
米罗和卡妙同时看向了这位“最接近神的男人”。
“他只是选择了‘停滞’。”沙加的声音,空灵而悠远,“他将自己的时间,永远地停留在了‘等待’的那一刻。对于一个沉溺于过去的人而言,‘未来’……是毫无意义的。”
“我们不必强求,也不必怜悯。”
沙加睁开了双眼,那金色的眸子中,倒映着整个冥界的悲苦。
“但……我有一种预感。”
“他的琴声,或许会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在这片地狱……再次响起。”
米罗撇了撇嘴:“希望如此吧。现在,我们得快点了!童虎老师他们带着阿鲁迪巴那个伤员,度肯定快不了。我们必须在第三狱追上他们!”
“嗯。”卡妙点了点头,化作一道白色的寒光,向前追去。
“走吧。”
沙加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c线-“匕”】第六狱·血池地狱(隐藏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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