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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完全不同于“怨念回廊”的、不为人知的“夹缝”之中。
这里没有道路,只有粘稠、腥臭的黑暗。空气中弥漫着腐烂亿万年的气息,无数亡魂的骸骨堆积在“墙壁”上,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装饰”。天花板上,垂下无数根仿佛还活着的、蠕动着的黑色蛛网。
“切!真是恶心透顶!”
迪斯马斯克一脚踢开一个挡路的骷髅头,那骷髅头撞在墙上,瞬间被蛛网包裹、溶解。
“撒加!你这家伙,确定这条路是对的吗?”迪斯马斯克不耐烦地抱怨着,“这鬼地方,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简直比我巨蟹宫里的积尸气还要恶心一万倍!”
“安静点,迪斯马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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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罗狄用两根手指,优雅地拈起一根即将碰到他俊美脸颊的蛛丝,指尖的小宇宙一闪,蛛丝瞬间汽化。
“你的抱怨声,比这里的怨灵还难听。”他皱着眉,整理了一下自己被瘴气弄乱的金色长,“不过,撒加,我也很好奇。我们为什么要放着童虎他们开辟的那条‘康庄大道’不走,非要钻这种下水道?”
“你们两个……”
走在最前方的撒加,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手,对着前方那片密不透风的骸骨之墙,轻轻一推。
“异次元空间anotherdinsion!”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撒加只是将力量控制在了一个精妙绝伦的水平。一个刚好足够三人通过的、扭曲的黑色空洞出现,将前方的障碍物尽数吞噬。
“……还像当年在圣域时一样愚蠢。”
撒加的声音,冰冷而充满了威严,在这条狭窄的通道中回荡。
“愚蠢?你说谁愚蠢!”迪斯马斯克立刻跳了起来。
“闭嘴,听他说完。”阿布罗狄拦住了他,他知道,撒加绝不会做无用功。
撒加一边走,一边用他那如同战术教科书般、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分析着战局:
“童虎、穆、阿鲁迪巴。他们是‘战车’,是‘王道’。他们的任务,就是像现在这样,从第一狱开始,一关一关地打穿冥界,吸引所有冥斗士、乃至三巨头的注意。”
“沙加、米罗、卡妙,是‘援军’,他们会沿着‘战车’的轨迹,清扫残敌,并随时准备支援。”
“修罗、艾俄洛斯、艾欧里亚,是‘尖刀’,他们利用那无人能及的度,试图从侧翼撕开一个口子。”
“但我们……”
撒加的眼中,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谋略之光。
“……我们是‘匕’。”
“冥界的八大狱所,由三巨头分别统辖,环环相扣,在‘主路’上必定是层层设防。我们若跟在童虎后面,只会陷入一场又一场的消耗战。那不是我想要的战斗方式。”
他指了指周围这片令人作呕的环境:“但冥界和圣域一样,既然有‘宫殿’,就必然有‘夹缝’。这些地方,是亡魂不该踏足的禁区,是冥斗士们懒得巡逻的死角……自然,也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我们要做的,不是‘攻破’,而是‘潜入’。”
撒加停下了脚步,他抬头,仿佛能看穿这层层叠叠的黑暗,直视冥界的终点。
“我们的目标,不是第二狱的法伊奥,也不是第三狱、第四狱的守护者。甚至……连拉达曼迪斯、米诺斯和艾亚哥斯,都不是我们的要目标。”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朱狄加giudea。哈迪斯的级!”
第二狱,神殿深处。
这里的光线,比外面更加幽暗,却也更加宁静。
因为,这里只回荡着一种声音——天琴座的里拉琴声。
那琴声,依旧是那么的悲伤,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永恒的、无法挽回的悲剧。
在神殿的最深处,三人终于见到了他。
天琴座·奥路菲。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在他面前,是一座半身被石化的、美丽女子的雕像——尤莉迪丝。
他对三位黄金圣斗士的到来,充耳不闻,只是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为他唯一的听众弹奏着。
“奥路菲!”
米罗第一个忍不住,他上前一步,猩红的“神针”指向了奥路菲的背影。
“童虎老师和阿鲁迪巴他们,刚刚才拼死战斗过!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走?!”
“你难道真的忘了自己是雅典娜的圣斗士吗!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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