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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并不特殊,也并不漫长的飞行。
途中白染不是没有遇到过各种突事情,但是她都没有怎么去插手或是关注,并没有多少让她为此停留的事件。
从星夜浸染了天空,再到白昼驱散了夜的深沉,朝日复东升,又在黄昏中渐渐稀落。
也是在黄昏时分,当第一颗星辰眨动眼睛,白染和刚认识的黄铜龙在此刻跨过了某个分界线。
刹那间,世界仿佛屏住了呼吸。云层变得厚重,仿佛被墨染过;风声低沉,似乎在诉说古老的黑夜神话。
此后便是黑夜神域。
白染轻轻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周围空气的变化。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世界已然不同。无数星辰如同散落的钻石,镶嵌在深邃的夜空中。
哪怕它也许是虚假的,也足够美丽。
“只有在这里才能看到那么多星星,这个月亮永远高悬在黑夜神域的天幕上,从未移动分毫,传说那是黑夜女神的恩赐,赐予失去白昼的此地唯一的光。”
西莉亚盘旋在空中感叹,“真是无论来几次都看不腻啊。”
白染顺着西莉亚的目光望向天空中那轮硕大的银月。
月光如同流动的银河,倾泻而下,为这片土地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白染感知着渊星王冠的法术鉴定,现这个银月也是魔法的产物,这种即视感啊,是在模仿烈日之森的至烈之阳吗,她记得至烈之阳就有昼夜交替的设定,在夜间就会化为月。
这个黑夜女神在尝试用魔法来模仿塞拉的魔法机械造物?她将这轮银月降在这里有何目的呢,是为了维持凡人的信仰崇拜吗?
既然是和魔法有关的事情,加上黑夜神域在最近同样也是法米纳的领地以后要是哈基米又找上门来就顺带提一嘴吧,反正哈基米忍不住显摆博识的冲动,多少会说点什么有用的情报,白染猜祂肯定会嘲讽几句黑夜女神的手艺。
不过白染还是更希望维萨拉贡能把哈基米打死,再也见不到这家伙。
“一头黄铜龙和一个兽人?真是奇怪的组合。”
白染脑海中正幻想着法米纳被揍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的画面,突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个身影从阴影中缓缓现形,身躯渐渐凝实。那是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神秘人,她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有点像是白染那个触效果时的魔霭面具,面容被黑雾隐藏。
西莉亚下意识地靠近白染,轻声问道,“白,你认识他吗?”
白,这个名字是西莉亚从白染身上那冒险者铭牌上看到的,她也不纠结白染的真名是啥,就直接这样叫了。
白染看着眼前的神秘人,面色平常,“不认识,要不砍了吧?”
她才管你这那的,在白染看来不熟的人只有两种,能砍的和不太适合砍的。
“我并无恶意,只是好奇什么样的缘分能让黄铜龙和一个兽人结伴同行。”
不是,你俩这悄悄话是不是大声了点?还有这个兽人族是不是有点太凶了?她记得猫人族也不是那么好战的种族啊自己啥都还没说呢就要砍他了?
“我只是一个游走在黑夜神域的流浪商人罢了,守在这边境线蹲些来往的客人,做点小本生意两位阁下有兴趣看看我的货吗?”
白染寻思自己也不缺钱,要不看看有没有啥有点用的小玩意,西莉亚就拉住了正欲向前的白染,然后大声密谋。
“噢亲爱的,我曾经以人形混进过很多城镇,奸商一般都是这种打扮的,上次我就被这样打扮的奸商骗走了一百金币!更别说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说不定是什么给邪教徒供货的人口贩子,要知道你这么漂亮的小猫娘可是能卖出高价的!”
白染一听,那可真是太好了,除了达贡之神力,白染找牧场的目的就是为了收割邪教徒,要是能顺着人口贩子找到一两窝的邪教徒,那真赚大了。
她兴冲冲的抽出腰间的死灭,上前打算卸了神秘人两条腿,拷问下她有哪些合作伙伴。
西莉亚都没化为人形,那么大一条龙搁那说悄悄话,不是聋子的话神秘人想听不到都难!
“你这家伙真的是黄铜龙吗,怎么这么歹毒!?”
西莉亚大惊,“哦!天呐!这家伙的嘴可真坏!她想把我们都给献祭了!”
见白染好像真的要上来砍自己一刀,神秘人赶忙自证身份,卸下了隐藏面容的兜帽。
“我真的只是个流浪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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