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的钟声撞破了山门的宁静,我坐在偏院窗前,茶杯还握在手里,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门外脚步渐密,不是昨夜那种低声通报的急促,而是轻快、有序,带着笑意的脚步。有人哼起了《愿光普照曲》,调子不稳,却唱得很认真。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来。道袍是干净的,袖口没有沙尘,也没有炭灰,但我记得那片荒原上的风,记得指尖划过石头时的粗粝感。还没走出门,钟声又响了一轮,这次更亮,像是催人出门。
刚踏上主道,迎面就撞上一群弟子。他们原本在摆灯阵,见我来了,齐刷刷停下动作,转过身来。没人说话,但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个年轻弟子手一抖,差点打翻了油灯,旁边人轻轻扶住,两人相视一笑。
“叶师兄。”他低头行礼,声音不大,却传得很远。
我点点头,想绕开走,可才迈一步,另一侧又有几个人围上来。一个捧着果盘,果子洗得亮;一个抱着卷轴,说是连夜画的“外域传法图”;还有个年纪小的,踮着脚把一块彩石拼成的图案举高:“你看!灯火不熄!”
我低头看去,石头排得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是那晚我在荒原上展示的最后一景——风灭灯火而心光不熄。阳光照在石面上,泛出一点微光。
“你也知道这个?”我问。
小弟子用力点头:“师姐讲经时说了!你说灯会灭,可心里的光不会。我也想当点灯的人。”
他说完就跑开了,脸红得像烧起来。周围弟子笑出声,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有人递来一杯莲心茶,温的,正好入口。我没有退回偏院,也没打算躲清静。这股热乎劲儿推着我往前走,一直走到主殿前广场。
广场上已经铺满了花,灵果摆在案上,香炉里青烟袅袅。万盏明灯按阵列排开,尚未点亮,但底座刻纹都已描金。远处传来诵歌声,几十名弟子站在高阶两侧,正一遍遍唱着《愿光普照曲》。歌声不高,却整齐,一句接一句,像是要把整座山都唤醒。
我站在人群边缘,本想找个角落站着,可才站定,就有人大声喊:“叶师兄来了!”
声音一起,全场静了半息,随即掌声涌起。不是敷衍的拍手,是实打实的、带着力气的掌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我抬眼扫过,认识的、不认识的,老的、小的,都在鼓掌。有几个昨日听讲的弟子,甚至激动地站起来,冲我挥手。
我抬起手,想做个“不必如此”的手势,可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这不是客气的时候。我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广场中央的空地上。这里原本没安排位置,但现在,所有人都默认我该站在这里。
一名执事模样的老弟子走上前,手里捧着一方红绸盖着的托盘。“教中无例,但今日特设此礼。”他声音沉稳,“为记外域之功,也为励后来之人。”
他说完,掀开红绸。托盘上是一枚玉符,样式与我们出任务时所持不同,正面浮雕一朵半开莲花,背面刻着三个小字:愿同行。
“非独你行于荒原,亦有万人愿随光而行。”老执事将玉符递来。
我双手接过。玉符温润,触手生暖,像是被人长久摩挲过。我没说话,只将它贴在胸口片刻,然后系于腰间。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久。
歌舞这时开始了。弟子们排成两列,手持长幡,缓步绕场而行。幡上绘的是简化版的“三景图”:孤灯照路、群灯聚明、心光不灭。每走一段,便有人吟一句短偈,不深奥,却直白有力。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过来,又走远。忽然觉得,这一幕竟与荒原那夜有些相似——同样是黑暗中的一线光,同样是沉默中的共鸣。只是这一次,光不再微弱,也不再孤单。
人群中,那个送彩石的小弟子又出现了。这次他没跑,而是慢慢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叶师兄,我能摸一下你的玉符吗?”
我弯下腰,让他够到。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朵莲花,然后咧嘴笑了:“我也要攒愿力,以后去外域点灯。”
旁边弟子笑着拉他:“你还小呢。”
“可我也能画图啊!”他不服气,“我会画更多人一起提灯走路!”
笑声传开,我也跟着笑了。这是我从荒原回来后,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
庆典还在继续。有人开始分甜糕,有人点燃第一排灯盏。火苗跳起来的瞬间,整个广场亮了一角。我转身往高台走去。那里视野开阔,能看见整座山门,也能望见远处的云海。
台阶不长,但我走得慢。腰间的玉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出细微的响。到了台上,栏杆边已站着几名弟子,见我来,纷纷让开位置。
我凭栏而立,看底下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起初是零星几点,后来连成线,再后来铺成片。当最后一排灯被点燃时,整个广场的灯光竟组成了巨大的“心光图”——正是我在荒原上用愿力显化的最后一景。
朝阳正好升起,金光洒在灯阵上,光影交错,仿佛天地同贺。
身后脚步轻响,一名老执事走近,没说话,只是站在我侧后方。过了片刻,他低声开口:“教主说,今日之庆,因一人而起,也因众人而盛。”
我没回头,只望着山下。
“非我之力。”我说,“是信之所聚。”
他没再说话,默默退开。
我整了整衣袍,抬手抚平袖口一道细褶。然后,面向全山,深深一礼。
礼毕,我仍站着不动。风从东面吹来,带着晨露的气息。山下的笑声、歌声、诵经声混在一起,却不吵。我知道,这场庆祝不是为了我一个人,而是为了所有曾在黑暗中伸手找光的人。
玉符贴在腰间,温温的。
广场上,新一批弟子正在重新排列灯阵,准备午时的第二轮仪式。有个年轻女弟子蹲在地上调整方位,不小心碰倒了一盏灯。她赶紧扶起来,吹了吹灰,又仔细擦了擦底座,才重新摆正。
我看着她的动作,忽然想起那个外域少年,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放下干枯的地心苔,头都不敢抬。
现在,这盏灯不会再灭了。
阳光越来越亮,照得人睁不开眼。我抬起手,挡了一下光。
山门内,钟声第三次响起。
喜欢洪荒系统:开局答盘古题请大家收藏:dududu洪荒系统:开局答盘古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楚飞被命运选中的时候,他成了神的后裔,一个天大的阴谋,一段不能回报的恩仇,看都市小子楚飞如何游转江湖,打造商业帝国,成为真正的天命之人。...
目送许母离开后,姜沐岚也回了家。让许凛川永远见不到她这件事很简单。许家祖上从军从政,背景特殊,三代都不能出国。只要移民,许凛川便再也无法见到她。...
我上学的城市是一个安静整洁的城市,虽然是省府所在地,但并没有大都市的喧嚣,为数不多的几个红灯区散落在干净的街区,让你任何时候都可以保持一种轻松的心情。我的学校是一个老牌工业大学,虽然是教育部直属重点,但因为某些历史原因,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唯一的改变是,在校人数每年都在增长,已经突破两万人。...
宋昭她爸出轨了,妈妈发疯开车跟小三与渣男同归于尽。小三留下个儿子,她的便宜弟弟陈肆,所有人都劝她不要管那个野种。宋昭却冷笑野狗当然要拴起来养,才不会咬人。陈肆确实跟野狗一样,十分难驯,时常用冷冰冰阴沉沉的目光瞪她。通常这时,宋昭就会啪地一耳光再瞪我试试?一个火爆脾气,一个训不服的狼,家里每天都硝...
白天上班时间,林枫正在公司奋力的编写方案,突然一阵天地威压袭来,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除他之外,人也全部消失了。就在他回到家,茫然不知所措时,却意外发现了诸天万界的衰竭。于是,他被迫背负使命,开始寻找这一切的真相,并试图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