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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狠呐。”二军一缩脖子嘟哝道。
这是他第一次见刘叔出手,随着后者看似软绵绵的一脚,被踹的人就跟煮熟的大虾似的弓起腰,触电似的醒了过来。
最厉害的是,那人明明疼得张大了嘴,喉咙里就是发不出声音。
我暗自点头,我对人体结构也很了解,但要我隔着这么厚的工作服准确地攻击人的穴位或经络还真的做不到。
剩下的人很快被刘叔如法炮制。
我趁他们不能动弹的工夫,一人一个小药丸喂进了嘴里。
“开灯吧。”洛亦可清冷着声音道,右手顺势合上翻盖手机,视频自动保存下来。
这是提前约好的,她负责全程的录像取证。
跟齐刷刷穿着工作服的搬家公司员工相比,我们几个明显更像闹事的。如果动静大到惊动警方,对方很可能倒打一耙。
“卧槽!这……,你们都他娘的是推土机投胎来的吧?”二军开灯后愣了好几秒,突然破口大骂道。
洛亦可环视四周,也跟着一捂脸,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小脸憋得通红。
她见过闯空门的,没见过做这么绝的,怎么说呢,如果二军家原来勉强算个老旧的精装房,现在已经变成了清水房。
电器,家具,锅碗瓢勺一件没剩不说,就连原来的吸顶灯也给换成了五金店里两块一个的白炽灯泡。
刘叔的表情有些古怪,之前还觉得我损,这时候估计在后悔自己那几脚踹得轻了。
“想死你就动动看。”他对着最先缓过来的人冷声道。
我全程没说话,只是借灯光仔细打量着眼前四人的相貌特点。
最先缓过来的人应该是领头的,看起来四十多岁,右脸蛋子上有条刀疤。其余三个三十多岁的也各有特点,或贼眉鼠眼,或嘴角有痣。
“不是西城刀的人。”我心中有了数。
张哥给讲过,四叔收门徒有个习惯,就是一定会选平平无奇的大众脸。
按四叔嘴上文绉绉的说法,取其貌不扬,泯于众人者雕琢成器,可大用。实际上是因为长相有特点的人被抓获的概率更大,牵连到他的概率也就大。
他已经在卖力气洗白,这习惯不可能改。
这也是这局做不做得成的关键之一,闯空门的如果认识四叔,我会按完全不同的剧本来走。
“奶奶的,你给老子吃的啥?”领头的疤脸冲我喊道。
别看他之前被吓得尿了裤子,那毕竟是面对八角铃作祟这种无法理解的事。他见我们是活生生的人,骨子里的凶性上来了。
如果只想给二军出气,我绝对冲过去揍得他连亲妈都不认识。
但既然要做局,我只能赏他一个大嘴巴。
“你再嚷嚷,老子就当救了条狗,反正三天之后要完犊子的不是我。”我直接把手里的瓶子摔得粉碎道。
疤脸看了眼瓶子碎片就是一愣:“挑汉儿的?”
他有做双簧局的脑子,见识上自然不差。
我摔碎的瓶子是刘叔找津海皮门买媚药时给的,跟勃北市面上流通的样式一样。
我装着很不忿说:“别拿我跟那帮犊子比,我就是个吃阴饭的,赚的也只是压制阴物的钱。”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我索性把八角铃扔到他脚前,又说:“要不是刘叔有救你的意思,老子才不会惹这身骚。”刘叔很配合地哼了声,一副脏了脚的表情。
疤脸眼珠再次转了转:“是他好悬没踹死我!”
“那是以毒攻毒!你们当时那情况,不最快速度整醒,以后想醒也醒不了。咋滴?现在也头晕心悸呢吧!”我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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