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我提了这事,二军没再说啥客套话。
他很干脆地掏出手机递给我:“瞎爷,你自己看照片吧,前天晚上拍的。”
我接过手机就觉得硌手,翻过来一看顿时无语。
那个时候的直板手机镜头都很小,夜间拍照的效果差得可以。再看人家二军改装的镜头,比手机底壳突出半厘米,一看就是进口高端货。
我当即明白了,为啥照片里破旧的二层门市房如此清晰,甚至还在需要我注意的地方加了红色方框。
“我靠,你干特务的吧?”唐龙一双眼瞪得老大,原本粗重的呼吸变得平稳。
这也是我没单独拉二军出去谈的目的之一。我了解唐龙,再让他干等下去,人非得憋疯不可。
“这是刘婶说的那家搬家公司?”我指着牌匾上“兴隆顺搬家”几个字问。
二军点点头:“去中山紫苑的时候,我特意让唐哥绕了一下路。”
“黑灯瞎火的,我还以为你拉稀找厕所。”唐龙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我示意唐龙别插嘴,指着第一个红色方框,说:“卷帘门上这么多水电费欠缴的单子,说明房子闲置,人大概率不在。”
“聪明,但不是最精彩的地方,你再仔细看。”二军神秘道。
第二个红色方框圈的是牌匾右下角的两组电话号码。
我看了几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掏出自己的手机通讯录一阵猛翻。
最终,我的手指停在了今天早上的一通转接电话上,号码跟牌匾上的第二个号码完全一致。
“对面问了求购八角铃的事?你怎么说的?”我的目光变得凌厉。
唱阴戏前,我担心出戏太慢错过电话,就设置了转接。结合二军早上进刘叔家门时的表现,我断定他跟这个号码通过话。
二军跟我比了大拇指,说:“要不咋说你能当爷呢,思路就是快。对面是个男的,我跟他讲一口价六十万收,晚一天减五万。你猜怎么着?”
“别卖关子。”我催促道。
“刘婶几分钟后就接到了电话,用牌匾上的第一个电话打的,说之前接单搬家的时候,有东西忘在屋里,想回来拿。”二军道。
“刘婶怎么说的?”我又问。
二军答:“刘婶说全天都在,要拿东西随时来。”
“结果对面直接挂断?”我冷哼道。
二军再次点头。
“你们说的什么跟什么?我咋听不懂?”唐龙一脸狐疑。
“瞎爷的这个引蛇出洞巧就巧在这里,之前只放风说我家有东西夜里扰民,如果搬家公司跟闯空门的不是一伙儿,根本联系不到八角铃上。”二军解释道。
我又补充说:“装修公司应该是闯空门那伙人的壳子。打电话给刘婶,也不是想问她什么时候在家,而是想看她什么时候不在家!”
唐龙这才反应过来,忙问:“对面几个人,要不从村里调点人手过来?”
我沉吟了一下,说:“几个小毛贼,犯不上码人。让刘婶先拖一天,明天回电话说临时有事去外地,取东西不方便。”
我赌那伙人明晚就会有动作。
一天少五万,是笔不小的损失了,二军这手属实玩得漂亮。
安排完这些,我问唐龙:“唐伯在哪住院?”
“在北边的一家私立医院。”唐龙说。
“现在有钱了,转院过来吧,最好是跟张雅安排在相邻病房,给我跟二军办一下唐伯的陪护证,小莽村找几个信得过的轮班看着。”我提议道。
唐龙虎眉一拧:“你是说那帮犊子还会来?”
“有备无患。”我拍了拍唐龙的肩膀。
有些事不见得发生,我不想说些不吉利的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惩院,王族人人谈之色变的责刑之地。而在六个月前曾尊太子的咏棋,如今却沦落至此。最是无情帝王家,门败者下场凄惨,这他都懂得。可他不懂,为什麽昔日相安无事的兄弟,如今却这麽狠心折辱他。要他开口求饶丶要他屈服于他的膝下,甚至要他婉转求欢。咏善啊咏善,如今继位为太子的你,究竟要的是什麽?十六年来,咏棋的目光总是不看着他。与弟弟咏临同为双胞,但咏棋总是对咏临欢展笑颜,对自己,却是刻意的疏远。他不懂,明明都是相同的容貌,明明都同为他的兄弟,但他却不曾这麽新腻的对自己就算折辱他也一样。咏棋啊咏棋,你为什麽不懂,我要的很简单啊...
沈黛星死后来到了修仙界,成了一只挂着两个铃铛的小公猫。系统996你的任务很简单,改变顾玉渊的炮灰命运即可重获新生,走向人生巅峰。原以为简简单单,很快就能赢来苟鸡人生。结果,等到她完成任务后,顾玉渊还被安排了各式各样的崩坏的命本。系统211让顾玉渊放弃情爱,飞升成仙,才是真正的完成任务。她只能继续披上马甲勇闯修仙...
站在落地窗前,林筠曦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1985年11月15日,沈北军区。唐麦站在团长办公室门外,就听到丈夫纪辙枫的下属问他。团长,你既然不喜欢唐麦,为什么要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