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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的手指犹如蛇一样硬钻了进来,与……卡在一处,痛得我浑身抖,哭着哀求:“老爷,饶了淼淼!饶了我!”
“大太太说什么呐?”老爷亲吻我哭得红肿的眼睛,却纹丝不动,像是尽情享受我的震颤般,有些愉悦地笑了,“这院子里,老爷最宠爱的就是淼淼。对不对?”
我哭得没来得及答。
他又变本加厉,威胁般,那手指使劲往开撕扯。
我尖叫半声,吓得吞了回去。
“坏、坏掉了。”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哭:“求您……”
“求什么?”老爷在黑暗中凉薄地问我。
“求老爷饶了我。”我抽泣倒。
“总求老爷饶了你。是老爷没让淼淼快活吗?嗯?”他撕咬我的肩膀,狠狠地在那个已经褪去印记的地方再留下刺痛的深痕,“你快活吗?”
他逼问我。
我晕了头,只求解脱,哭着点头:“快活,淼淼快活死了。”
“那你应该求什么?”老爷问,“说!”
我迷迷糊糊地好半天才明白了老爷的意思,哽咽着颤抖着凑过去,七零八落地乱讲:“求、求老爷让淼淼快活。”
“还有呢?”老爷没有打算这么快放过我,他又追问。
可我不知道要再说什么,茫然地摇了摇头。
老爷有些不满,仿佛觉得我是个驽钝的学生。
“记住了……这院子里,老爷最宠爱的就是淼淼。只有老爷能让淼淼快活。”
我断断续续地重复他的话:“老爷、老爷最宠爱的就是我……只有老爷……只有老爷能让我快活……”
这似乎大大取悦了他。
老爷缓缓动起来。
又撕咬着唇。
恍惚中,他像是化身成了一条冰冷的蛇,从四面八方把我缓缓缠绕,勒紧,碾碎在这榻上,嚼碎了骨血,拆入腹中。
*
老爷在我房里折腾了后半宿。
动静大得谁都能听得见。
他走的时候,也没有管绑着我的那绳子,赶在天亮前离开了。
院子的小门一锁,碧桃就闻讯过来,用剪刀剪开了我手腕上的绳子,又给我盖上了被子。
我在被子里抖。
碧桃给我喂了些甜汤,眉眼都带着喜气:“你别老爷新年第一天就上了门宠了你,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儿。今年就算再进姨太,也让他们清楚地知道,谁才是正经的大太太。”
我看他。
碧桃不笑了,叹了口气,用手帕擦拭我脸上的泪。
“淼淼,这是好事。”他说,又重复了一次,像是要说服我,又像是要说服他自己,“这是天大的好事。”
“可我不想当大太太。”我声音哑了,吃力地、断断续续地说,“碧桃,我不想当大太太了。我想、想回乡下去,碧桃,我想回乡下。”
我想回乡下。
虽然前些年饥荒,偶然来城里的乡里人说我爹娘带着弟妹都逃难走了。
虽然那房子没了人住,已经荒芜坍塌。
可我想回去。
在奶奶晒太阳的那个屋檐下,支一张躺椅,倒上一碗沫子茶,无忧无虑地看着门口的石榴树呆。
还有碧桃。
现在要加上三斤。
如果可能,也想加上殷管家。
可他……
好像不肯。
前一夜无声的拒绝,轻飘飘地,终于落在了我的心尖。
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撕裂般地剧痛。
察觉到前,泪已湿衣襟。
【作者有话说】
一般七点更新,最迟八点。迟于八点会提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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