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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祁殊当然成年了,她们两个比其他人晚入学了一年,所以在祁殊高二的时候,就已经十八岁了。
可成年了,就不能算早恋了吗。
祁念殊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阅读理解好难做,尤其是对姐姐的话。
她又想起白天祁殊的话:“乖的、听话的。”
有一个说法,当一个人有了喜欢的人以后,才能清晰地确定自己喜欢的类型。
祁殊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不然为什么她要说这些。
祁殊这么厉害,她说不会影响学习那就肯定不会。
她成年了,也确实不能再叫做早恋。
都没有问题。
没有任何问题。
可祁殊有喜欢的人了吗?
祁念殊越想,心里就越涩,就含了一颗没熟透的青梅,酸得她鼻尖都有点发疼。
似是察觉到她沉默下的异常,祁殊抬起手摸上她的头,轻轻拍了拍,说:“别多想了,时间不早了,睡吧。”
祁念殊没吭声,只是往祁殊怀里又拱了拱,把脑袋贴得更紧,鼻尖满是祁殊的气息。
那点酸涩像藤蔓似的,缠得她心口发紧,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点委屈的鼻音:“姐姐都没有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她问得那么清楚,但是祁殊却给她了模棱两可的回答,还要她早点睡觉。
这不公平。
祁殊语气平静:“那你想听到什么回答?”
祁念殊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心里有点难过。
她堵气似得在祁殊怀里翻了个身,只给祁殊留下一个气鼓鼓的背影:“我什么也不想听了。我要睡觉了,姐姐晚安。”
祁殊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声。
“晚安。”
祁念殊太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她的脑子里面转了几圈便转不动了,只是房间里空调温度有些低,朦胧间她又下意识地朝着身边唯一的热源靠去。
黑暗里,祁殊睁着眼,感受到身边人磨磨蹭蹭的贴近,抬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怀里不松不紧抱着的玩偶拿了出去,丢到一遍。
怀中骤然一空,祁念殊无意识地皱着眉,一只手在床上乱摸,在触及一片温暖柔软时像是找到了落点一样,七手八脚地便缠了上去。
祁殊唇角扬起一抹很小的弧度,伸出手,将人整个圈进怀里,手臂箍着她的腰,让她彻底贴近自己。
低头轻轻吻在怀中人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梦里的祁念殊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一片温软的云里。
连同身体的不适一并也被包裹了起来。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射进房间,祁念殊薄薄的眼皮颤了颤,猛地睁开眼,顾不得身边空无一人的床,直奔卫生间。
等她垫好卫生棉扶着腰从卫生间出来时,出门晨跑的祁殊已经拎着楼下早餐店顺路买好的早餐回到了家。
看到祁念殊脸色发白,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将早餐放在桌子上一一摆好,祁念殊生无可恋地坐在餐桌前,语气漂浮地说了句:“谢谢姐姐。”
见她小口地喝着粥,祁殊熟练地从客厅电视机下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掰开一粒布洛芬递给祁念殊,看着她吃下又递给她一个毛茸包裹的热水袋。
“今天请假吧,功课回来我给你补。”
“不要,”祁念殊摇摇头:“我昨晚那么努力写的检讨书,老赵看不到我不甘心。”
“而且我现在真的已经好很多了。”
最重要祁殊现在高三了,本来学业就很忙,如果不是必要,她不想麻烦祁殊。
祁念殊这说的倒是大实话,来到祁家的这些年,养父母从未少过她什么,也带她各种调理过身体。
还有祁殊每次都给她煮姜茶,相比最开始的样子,已经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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