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好办,你们那边有电话吗?”
“邮局里有,就是接电话也很麻烦,离我家太远了。”金兰有些气馁。
“别急,我们医院里有电话,到时候我可以给你打电话。”
“哦?小伙子,你还是个医生啊?”
“是乡村医生,不值一提。”魏家俊不好意思地摸头。
他在外面,从来不提自己是医生。因为吴大海的事,他受过处分。尽管自己在努力去学习医术,但还是没有人愿意找他看病。
现在的医院,也是承包了科室,谁开的药方多,卖的中西药多,谁就提成多,工资就高。
很多时候,魏家俊都是焦躁的。
他很想辞了职,专门做生意。
中年人自我介绍,“我姓于,名得水,你们叫我老于或者于站长就行。”
“于站长,麻烦您给写个药材价目表,我们好回去收。”金兰如法炮制,主要也是怕他赖账。
他们一块钱收的,他要说九毛咋办?
留个字据,总没错的。
老于给他们详细写了药材收购价,他以为只是年轻人的一次心血来潮。
他不知道的是,这俩年轻人想要挣钱的热血,早已膨胀了好几年。
家宜趁早,金兰深得体会。
现在满大街都是做买卖的,就连八九岁的小儿都骑着自行车,带着一个大大的箱子,穿行在麦田里卖冰棍。
穷怕了的人,在经历了观望期。看到周围率先起来的人,吃香的喝辣的后,一呼隆地投入到挣钱大潮里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过去一提钱,觉得这个人哈钱不值。
现在一提谁家挣了多少钱,都竖大拇哥。
以穷为光荣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金兰一回到家,就实施了收药材计划。
他们来时,于得水说了,要收至少五百斤药材,他才能来拉一趟。不然,挣的钱不够油钱。
金兰先在院子的空闲地方铺上篷布,又央求赵抗战在大喇叭上吆喝了,下午就陆续有人来卖药材了。
“大娘,这是您孙子上山捉的蝎子吧?五分钱一个大青帮,半大的二分钱一只。”
“二丫,这是你刨的远志?一块五一斤!”
金兰迅报价,迅口算出价钱,分毫不差。
金兰为了卖兔毛,早就买了一个钱秤,不但能称几斤几两,还能称几钱。
钱星在收药材时是用不到的。一般新下来的药材是不用洗的,自然带泥,称的时候,就得去点儿泥。
金兰的秤称的精细,成了全村最准的秤。
因此,收购药材才几天,就成功收到了五百多斤药材。
金兰要用这些药材先试试水。
金兰专门去赶了一趟集,去找魏家俊,约出来,一边赶集一边说话。
“家俊,药材够五百斤了,你给老于打个电话,让他来收一趟,咱们先试试水。”
就算是他们现在带着药材去县里老贾那里交货,也是赔不了的。
但是,谁不想多挣一分是一分呢?
现在这个政策,还不知道哪天再倒回去,现在,拼尽全力挣钱才是正经。
喜欢大姐最大请大家收藏:dududu大姐最大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