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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允准的晏沉一边给她脱衣服一边亲她:“一次,就一次,唔……一次就睡觉,宝宝……”
睡衣的扣子还没完全解开,乳尖就被男人含住,灼热的口腔让卿月身子一抖,嘤咛出声。
此时她的呻吟更像是一种夸奖与鼓励,晏沉托着她的背迫使她不得不挺着胸任他摆布。
白皙的皮肤因为动情而泛粉,胸口那枚翡翠麒麟跟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一枚枚红痕如同雪中红梅般于她身上散落。
晏沉的吻从胸口一直缱绻至小腹,柔软的,被脂肪层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小腹,因生命的呼吸而颤动,如同希腊神话中的阿芙洛狄忒。
在他还打算继续向下的时候,卿月伸手揪住了他的头发:“不要……说好快点结束就……睡觉的……”
“就舔一下……一会。”晏沉的手指在穴口处轻揉,试图与卿月讨价还价。“就舔外面,不把舌头伸进去,好吗?宝宝。”
虽然已经有了孩子,但卿月还是有些抗拒晏沉舔她。她了解这些情趣,当然也享受情趣,只是她总会在平时吃饭交谈时不受控制地关注晏沉的嘴巴。
随后,她的脑子里就会出现那个晚上,晏沉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半张脸都湿漉漉的,口水和她分泌的体液在他脸上交融,嘴唇亮晶晶的,喘息间还能看见透亮的银丝。他一边舔嘴唇一边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看她,等待她的夸奖,像一只努力压抑欲望想要伪装成狗狗的狼。
彼此的性经验都很空白,两个人真正放下心结开始享受做爱这件事也是在竹影回国之后。晏沉想要讨她欢心,不论是床上还是床下,为此他恶补了一些女性向的教育片,甚至去卿月的书房翻阅了一下她上学时收集的成人漫画,想要了解她的喜好。
可当两人肌肤相贴时,晏沉才发现,这几乎是一种原始的本能,只不过比起享受快感,他的注意力更多都放在了卿月的反应上。卿月任何一个愉悦的表情或是音符,都像是鼓舞的彩旗,在讨好卿月这方面,他无师自通。
晏沉看着她红透的脸,知道她还有点害羞,于是主动上前将仅剩的壁灯关掉,覆在她耳边低声哄诱:“我把灯关了,看不见的,我好想你,让我舔一会好不好?嗯?”
“月月……求你……”晏沉用鼻尖在她脸上轻蹭,他想舔她,让她先高潮一次,拉高她的性阈值,一会他的时间才能拉长一些。
“就……一会。”卿月小声喃喃,看透他的意图又不舍得拒绝他,只能补充。“真的好困。”
双腿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与背部紧实的肌肉相贴,虽然已经做好准备,可当舌头触上穴口的那一刻,卿月还是叫唤出声。口腔的温度要高于体外,哪怕只相差零点五度,都足以让人感觉到烫,感官被扩大,卿月腿心发颤,随着穴口的翕动溢出了更多的淫液。
舌头在穴口舔弄,沿着阴唇一点点地吸吮,描绘,动作很温柔,可实在磨人。晏沉的手在她腰侧揉着,感觉到她主动抬腰向自己贴近,小腿在自己的后背上乱蹭。晏沉一边舔一边低笑,她还是小女孩,容易害羞,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往往比嘴巴要诚实。
舌尖一下下在充血的阴蒂上挑逗,如同啄蜜的蜂鸟,听见她的喘息声变快变细,晏沉使坏,撅着嘴裹着阴蒂重重地嘬了一下。
“啊……”卿月身子一抖,短暂的快感如一阵电流从下腹延伸至全身,她呜咽着伸手去抓晏沉的头发。“你……不准舔了……晏沉……”
晏沉连忙服软:“我错了,宝宝,我没忍住。”
卿月轻蹙着眉头,含水的双眸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失焦,她身上汗涔涔的,鬓边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娇气的神情勾得晏沉硬得更厉害了。
她的腰有旧伤,担心她不舒服,晏沉将被子卷了卷垫在她腰下,低声开口:“这样好吗?腰会不会难受?”
卿月摇摇头,看着晏沉低下头下腹一点点贴近自己。扩张和润滑都足够到位,所以进入并不算困难,她清楚地感知着自己被一点点撑开,填满,严丝合缝地交合。
晏沉无法抑制地低呼出声,按着她的腰进得更深了些,动作不容拒绝,开口却像在撒娇。
“我还想深一点,月月,唔,让我再进去一点好不好?”
明明已经那么做了,先斩后奏时却用那种眼神看她,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乖乖地被插到最深处。
进出的节奏不紧不慢,喘息的音节随着男人下腹地撞击而溢出,晏沉刻意放轻了动作,他只有一次的份额,至于是谁的一次,那得看一会卿月的耐力来决定,所以他不能让她太快高潮。
她哭着小声喊他的名字,接吻的水声是晏沉的哄慰,他自嘲卑劣,可无法否认的是他喜欢做爱时听她哭着叫自己的名字。卿月以为这是求饶,能换来男人的心疼,可其实她的表情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更用力,更过分,操得她只能哭着喊老公为止。
“怎么了?”晏沉吻掉她的眼泪,低声哄她。“不舒服吗?还要再慢一点?”
他故意反着试探,只见卿月呜咽着摇头,含糊道:“慢……不要……晏沉……”
“不要这样,要慢点?”明知故问的晏沉曲解她的意思,一脸无辜地在她脸颊上轻啄。“不是吗?那是要轻点?是不是进得太深……那我出来些?”
卿月咬着下唇,脸红得要滴血,喘息也开始混乱,晏沉知道有点玩过火了,把人逗哭的代价可能是直接被踹下床,再或者之后的一段日子都失去在床上讨好她的资格。
他绷紧腰腹开始加重力道,皮肉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晏沉在过往的三十多年来,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性事上如此食髓知味。
他在部队的时间很长,每每休假回来也都是和一群发小在一起玩,十几二十岁的男孩聊天的内容总是离不开这种话题。封疆年纪要大他们一些,加上性格成熟,几个小的不敢造次调侃大哥,所以自然而然把话筒对准了排老二的晏沉。
他当时想了一会,说出了一个至今都还在他们兄弟里被奉为“箴言”的回答。
“拒绝婚前性行为。”
他到现在都记得,封疆当时搭着他的肩膀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问他:“真的假的?”
晏沉白了他一眼:“我对这种事没兴趣。”
“是么?我怎么看你和卿卿走得很近……”封疆揶揄道,镜片后那双微微眯起的双眸似乎预见了他的虚伪。“真的没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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