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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种认知让他感到羞愧,又无法否认。
&esp;&esp;身体诚实大于脑中的理智。
&esp;&esp;浑浑噩噩间,他倒在冰冷的床榻上,被褥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拓跋渊的气息。
&esp;&esp;他在疲倦与心绪纷杂中慢慢入睡。
&esp;&esp;仿佛置身于一处狭窄的山洞,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血腥,还有一种奇异的甜腥气。
&esp;&esp;洞壁渗着水珠,滴滴答答,敲在神经上。
&esp;&esp;然后,他看见了拓跋渊。
&esp;&esp;那人倚靠在粗糙的石壁上,玄色外袍凌乱敞开,里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贲张的胸腹肌理上。
&esp;&esp;他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薄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素来锐利深邃的眼眸此刻涣散失焦,蒙着一层脆弱的水光,整个人透着一种罕见的、毫无防备的虚弱无力。
&esp;&esp;而自己在拓跋渊身前,一手扶着对方腰侧,另一只手…正在解开对方的衣带!
&esp;&esp;楚长潇惊愕于自己的动作,但梦中的自己却依旧没停下动作。
&esp;&esp;“潇潇……快点~”拓跋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刚碰到楚长潇的手背,便又滑落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esp;&esp;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在梦里混乱而又无比清晰。
&esp;&esp;直至大腿酸软无力。
&esp;&esp;荒谬!
&esp;&esp;楚长潇在梦境的边缘挣扎。
&esp;&esp;如若不是确定拓拔渊在里面,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想要把拓拔渊压在身下,特意给他下了春药。
&esp;&esp;可转念一想,拓跋渊平日里那副缠人索求、不知餍足的饿狼模样……
&esp;&esp;好像,也根本用不着下药。
&esp;&esp;“嗯~”
&esp;&esp;现实中,楚长潇猛地惊醒,从床榻上弹坐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单薄的中衣。
&esp;&esp;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亵裤内……,再真实不过的反应。
&esp;&esp;他……他竟然做了一场春梦。
&esp;&esp;因为一个关于拓跋渊的、如此不堪又如此真实的梦。
&esp;&esp;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esp;&esp;楚长潇僵坐在黑暗里,呼吸紊乱,试图将那些混乱的画面驱散。
&esp;&esp;可那梦中的细节太过鲜明——拓跋渊潮红的脸色,无力的喘息,山洞的湿热,还有自己那不容置疑的动作·····
&esp;&esp;一个模糊的词语骤然跳入脑海。拓跋渊似乎提过,自己曾为他解过蛇毒?难道……梦中的情景,并非全然虚幻,而是被遗忘的往事,以这种方式重现?
&esp;&esp;若是真的……楚长潇的心跳得更乱了。
&esp;&esp;与朝阳的婚事
&esp;&esp;那梦里自己虽然看似粗暴主动,但拓跋渊那副全然依赖、无力反抗的模样,与平日强势的他判若两人。
&esp;&esp;而自己那看似冷静实则焦而自己那看似冷静实则焦灼的“救治”过程·····
&esp;&esp;真相与梦境交织,欲望与记忆纠缠。
&esp;&esp;楚长潇在昏暗的室内,再也无法入眠。
&esp;&esp;身体残留的悸动与空虚,心底翻腾的疑惑与那一丝悄然滋长的、对梦中那个脆弱拓跋渊的奇异怜惜,混合着梦醒后未褪的某种餍足感,让他心烦意乱。
&esp;&esp;拓跋渊,你我之间,那些被我遗忘的过往里,到底还藏着多少这样的隐秘与……情深?
&esp;&esp;夜色浓稠,掩盖了太子妃殿下寝宫内无人知晓的潮热与动荡。
&esp;&esp;而远在朝堂漩涡中心的那个人,对此一无所知。
&esp;&esp;翌日早朝后,拓跋渊刚结束与户部官员的冗长奏对,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沉郁与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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