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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真给他个没懂的眼神。
“洞里烤焦的巨蛛。”风宿恒提醒。
栖真想了想,终于明白他意为何指,否认道:“怎么可能是我!”
“还温着呢。”太子目光停在她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表情:“时间地点都对得上,不是你说不过去。”
“我只是出去走走,回来就碰到殿下。”
“是你做的也没关系。”风宿恒状似无所谓:“修行不就为了拥有法力?若能司火,现下也不至于冻死。”天下司火者何其多,能烤上一路蜘蛛的大有人在,其实并不稀奇,但沈兰珍若能做到,确实会给他大大惊喜。
“殿下忘了?”栖真提醒:“这鬼地方是什么法力都使不出来的。”
见她神情不似作伪,风宿恒沉吟:“聪慧如沈部像,对这鬼地方怎么看?”
莫名松了口气,栖真展示谦逊:“殿下颖悟绝伦,殿下先说。”
风宿恒问:“饿不饿?”
“冻得没感觉了。”
“我们清早上的船,现下不觉得饿,便是说从海上冲到此地没过半日。鬼岛尚在夏秋,时令和神仙岛一致。半日之间,我们绝不可能顺着海潮冲到极寒之地。是以,只有两种可能。”
栖真接他话茬:“一种,旋涡有古怪,靠了不知名的力量,把我们传到千里之外。”
风宿恒点头。
“还有一种。”栖真道:“这地方不是真的,而是…幻境!”
风宿恒问:“沈部像偏向哪种?”
“幻境!”栖真语气凿凿:“我们从神仙岛上船,被旋涡带到鬼岛,又从鬼岛上船,被旋涡带到这里,殿下不觉得这过程有点……”
“刻意?”
“对,像安排好的。”
“若非安排,船怎会说出现就出现?鬼岛若只是个不知名的荒岛,岛上就不该有结界,鬼岛上的米居然还能吃。”风宿恒搓了搓冻僵的脸,脸侧留下个血印,他没察觉。
栖真指自己脸:“殿下。”
风宿恒摊手,发现右掌搓过桨柄粗木,划出道血口。
“得包一下。”栖真凑来看他手。
风宿恒呵:“又要撕我衣服?”
栖真从怀里掏出帕子,用手包着暖了半晌,让冻硬的布料软化,绕着他虎口仔细包上,轻轻打个结,瞅他一眼,“殿下贫起来,也很会撩。”
风宿恒注视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刨根问底:“撩云拨雨的撩?”
栖真退开:“撩是生非的撩。”
包扎过的手蜷起,捏着帕子,绢上犹带微温,风宿恒干咳一声,继续适才话题。
“既是幻境,必为人设,十有八九和神明脱不了干系。大容开国后从未有人踏足圣地,想来口口相传,说神明大宫是处安全所在,是想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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