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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绯亲昵地攀上他的肩,笑容甜美:“忘没忘,小叔叔试试就知道了。”
柔软纤细的腰肢在他的掌心下轻旋,脚步精准地踩上节拍,右踏、拖步,回身,每一个动作都丝毫不差,裙摆轻扫过男人的鞋尖,像是情人间的爱.抚。
宴西叙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还记得。
距离上一次,久到他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第一次教她跳舞的情形,他倒是还记得。
那是她初到宴家没多久,他刚为她转校的时候。
国际学校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比赛和活动,那时明绯还只是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大约实在走投无路了,才会鼓起勇气叩开宴西叙的房门,在他面前吧嗒吧嗒掉眼泪:“小叔叔,学校让所有女生都准备一支舞蹈……”
“可是……她们都是公主,只有我是丑小鸭……我不敢,而且我也不会……”
“谁说的?”少年配合着她的身高,在她面前蹲下,抬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公主不一定要有尊贵的身份,她也可以是有一颗勇敢的心,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只要你想,你也可以是公主。”
“真的么?”小姑娘眼圈红红的,试探地问道:“谁说的?”
少年懒散地一笑:“我说的。”
小明绯怔怔地看着他:“小叔叔……”
“好了,”少年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终于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别害怕,我会帮你,你不会跳舞,我可以教你啊。”
“绯绯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你可以尽情依赖我——就凭,你叫我这一声小叔叔。”
后来宴西叙果然悉心教她跳舞,明绯人生学会的第一支舞,是他教的她。
还有很多人生的第一次体验,都是来自于他。
包括在参加舞蹈活动的前一晚,他将一顶铂金镶钻的皇冠戴在她头上,笑意散漫:“喏,加冕了,还说不是小公主?”
后来她在活动中表现得很出色,也终于蜕变成一个自信的白天鹅。
经过这件事后,她也对他越来越依赖。
两人日渐亲密,她要星星,宴西叙不会给她月亮。
她也曾经问过宴西叙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为什么?
宴西叙轻笑了下,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最开始,是她爸爸救了他的爷爷,那是他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人,所以他在没见到她之前,就天然地对她有一种好感,一种偏袒。
她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当年宴老爷子在返回北城的路上遭遇山体滑坡,车辆失控撞破栏杆,悬在崖边,情况十分危急。可那里地处偏僻,鲜有人来,刚好那日明绯的父亲回去祭祖,路遇事故地点,不顾自身安危救下了宴老爷子。
自此结下了不解之缘。
宴老爷子醒来后十分感激,想要重金酬谢,明绯的父亲却不愿收下那笔天价酬谢费,宴老爷子拗他不过,转而提出收他为义子,可那时明绯的父亲不过二十四五,而宴老爷子已经年愈八十,这样的年纪差距,似乎差了不止一辈,索性便让他最心爱的孙子认他做大哥,以示对他的看重。
就这样,明绯也间接和宴家攀上了关系。
他也成了她的小叔叔。
后来宴老爷子病重,宴家人送他出国治疗,两家中断了几年联系。
等宴老爷子病愈后回到北城,正逢明家出了事,宴老爷子二话不说,立刻安排人过去照顾明家二老,又把明绯接了过来照顾。
自那以后,明绯就寄养在了宴家。
宴老爷子年事已高,大多时间都在医院,明绯几乎是宴西叙一手带大的。
他是独子,也是他那一辈最小的孩子,明绯的到来让他觉得新鲜,养小孩儿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挺好玩儿,尤其是明绯这么软乎乖巧的小女孩,明明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却又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胆怯,像只想蹭人手心又怯生生不敢近人的小奶猫,怎么看怎么可爱。
啧,这世上怎么会小女孩这么可爱的生物。
至此一发不可收拾,越宠越无度。
转眼十年过去了,当初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已经成长为一名真正的公主。
一曲舞毕,他松松掐着明绯的腰肢,含混笑了声:“舞步跳得丝毫不差,不错,我教你的你都记得,是个好学生,不枉小叔叔那么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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