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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奚愣了许久,一向散漫的脸庞第一次露出错愕。
哪一个新手给你表演信天翁,还玩个毛线啊。
许京潜全程保持旁观者的姿态,直到这一刻,目光越过激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那个造成这一切轰动,却依旧一脸懒散的谢雨眠身上。
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浓厚兴趣,跟第一次相遇的晚上相比,他的出现仓皇失措,再次出现却绽放出无限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
阿珠尖叫:【天呐,眠眠,你好厉害!!!】
谢雨眠:【谢谢阿珠为我加油,很开心能跟你见证奇迹生。】
阿珠:【你对我太好了,呜呜呜……】
谢雨眠微微侧头,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脸色铁青的杨知微,语气促狭又无辜:“轮到谁了呀。”
段奚腹诽:这气人的主,看把杨知微气得脸色铁青。
阿珠:【许京潜一直在看着眠眠,表情有点微妙。】
阿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慕强吧。】
谢雨眠无奈:【是个人都会慕强。】
慕强是动物本能,写在人类基因编码里,这很正常。
不过许京潜这人也许并不是慕强,可能是有某个点触碰到他,像他这样的人,傲慢又自我,给出的好感哪有这么简单。
阿珠想,慕强是一种人之常情,是啊,谁不会喜欢眠眠呢?
谢雨眠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所以,应该是我赢了吧,三位,承惠。”
“知微,下次还有这种活动,记得叫我哦。”谢雨眠把球杆递给球童,笑眯眯地打开手机把银行账户过去。
众人吐槽:你都这么玩了,其他人还玩个屁啊,职业选手都不一定能打出来的球,让其他人怎么打,去赌百万分之一的概率吗?估计一杆子把草皮掀飞都打不出。
谢雨眠心情愉悦,甚至有点想哼曲。
害,敲诈一笔就是很爽,不对,怎么说敲诈呢,应该说免费的才对,从天而降15o万,好爽。
阿珠:【眠眠,你怎么会打高尔夫?好厉害啊。】
它的宿主十项全能怎么办?!感觉自己毫无用武之地。
要问谢雨眠为什么会打高尔夫,这要从上大学说起,他一个没钱的学生,为了赚钱啥办法都能想出来。
机缘巧合来到一家高尔夫球场应聘,因为长得好学历高,通过了体能测试被招进去。
于是,谢雨眠为了挣钱当了几年的球童,还考了个球童证,一周去两三次球场工作,高尔夫技术飞涨,就连毕业之后也会隔三差五去打球。
他打高尔夫单纯是喜欢那种掌控全场的感觉以及回忆一下曾经。
曾经大学那几年,他水课是一律不上,特地花钱请的代课,不得不说大学生真是最便宜,代课在教室坐一个下午也才四十块钱。
球童时薪五百,时不时还有大方的人打赏,换你怎么选?(不要学习哦)
谢雨眠让保镖给球童分了钱,背着众人招手,“真的不玩了吗?”
打了一场高尔夫下来杨知微身心俱疲,谢雨眠神采奕奕。
“好吧,我也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说完,谢雨眠伸了个懒腰往休息区走去,动作带着点午睡初醒般的倦意,晃动的泪痣平添几分勾人心弦的风流意味。
好劲的人,又欠又劲。
日落西山,暮色四合,碎金色的余晖落在整个球场。
谢雨眠走出休息室,倚靠在墙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立马开口。
“谢雨眠,谢谢你。”楚星遥唇线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我勾引楚斯聿,你不是快恨死我了?”
“你们是合法……夫夫,你说得对,我管不着。”楚星遥咬着牙说,心里冒出的那一点不舒服被他忽视,他不敢窥探太深自己因何不舒服。
合法夫夫,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一定是同性婚姻法通过得太快了,让他跟不上时代的步伐。
“上次的事情,是我错了,那一巴掌是我该的。”
楚星遥原本想说的话,却不知怎么地,说不出来了。
——你跟斯聿哥不合适,假如你是真的喜欢他,耗在一个人身上三年,看不到一点希望,真的值得吗?
谢雨眠心情还不错,今天多点耐心,见他又不说话,没挂电话,还问了一句,“说完了,还有事吗?”
“没事。”楚星遥声音有点闷,听着谢雨眠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
“张绍杰,订好包厢了吗?”
丢了那么大的脸,杨知微要找回场子,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一定会让谢雨眠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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