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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着脸颊的手指很快收回。
江昳还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一只手掌便扣着她的肩膀,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摁在一旁的案几上。
沉重的威压从腰间传来,她起身不得。江昳惊恐万分,两条腿本能地拼命挣扎,企图逃离。
啪——
隔着布料,一个巴掌落在她屁股上,像是在告诫她老实点。
另一只粗粝的大手撩起她的裙摆,不咸不淡的声音从江昳背后响起。
“逃什么,不是说心慕孤吗?”
他居高临下压制着江昳,眸中神光不辨喜怒。
江昳什么也看不到。
她仿佛又回到那个雨夜,小小的床帏困着她,怎么也逃脱不得。
她的每回挣脱都会再被拉着小腿拖回,然后迎来更猛烈的撞击。
书斋外,明光池连片的水芙蓉正在被雨露击打,书斋内,定王抓着她的脚腕,胯骨撞击着臀肉,她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啪啪声自哪里而起。
江昳又哭了。
她的身体经历过激烈的情事,以至于臀肉刚被养父抵住,屄肉就在下意识收缩吐出蜜液。
她不躲了,手背掩着唇呜呜哭着。
纱裙下面的绸裤被撕烂扔在脚下,裙子被推到腰上,定王粗粝的指腹扣着大腿肉,他摩挲几下,道:“江昳,孤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她扭过头看养父,脸上带着泪痕,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子,红唇吐出的话语还带着哭腔:“父亲信也好,不信也好,女儿都只有这一句话可说。”
定王盯着她,后者倔强地与他对视。他心情诡异的平静,没再说什么,手下动作却没有停,解开裤子,弹出的肉柱啪地打在江昳腿心。
肉贴肉的瞬间,江昳仿佛被烫到了一样向前躲去,定王扣着她肩膀把她拉回。
屄口翕合,贪婪地蹭着肉柱。
那晚的一切都太过潦草,或许是因为在黑暗中,对于江昳来说,她只是在被动地承受着一切粗鲁的插弄。
直到今日,定王把她按在案几上,粗硕的硬物横插在她腿心,滚烫圆滑的龟头抵着她的肉珠,她才意识到些许不同。
定王在此时也不知道是彻底平息了怒火,还是把所有怒气压抑在了心底,他的举动显得格外冷静。
屄穴张开了小口,翕动着吐出湿润的蜜液。
液体蹭在柱身上,让它显得更加油亮水滑。
江昳克制住惊惧,她到底只是初尝情事,一切经验都来自于那一晚,她有些委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在房事上讨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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