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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怀安神色慌张,忙起身过来查看,“小乖,没事吧?”
看到杯子滚落在一边,她没有受伤,才松一口气。
盛怜很狼狈,她穿的白色的睡裙,可乐洒了一身,湿湿黏黏的,十分难受。
她忍不住发脾气:“都怪你,拿的什么破杯子!放都放不稳,砸的我好疼!”
“对不起。”盛怀安愧疚地道歉,他拿了毛巾来帮她擦,只是当然擦不干净,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盛怜恼怒:“你往哪擦呢?!”
盛怀安后知后觉,手背刚碰到柔软的东西。他几乎一下子感觉手背烧了起来。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她身上。
白色睡裙被洇湿的地方,布料轻薄,已经要成透明色,其下雪色的肌肤,起伏的弧度,纤细的腰肢都清清楚楚。
她正夺过毛巾,把那些溅到皮肤上的可乐擦掉。腿上,脚上。
她的脚也很漂亮,纤瘦细白,指甲泛着粉,莹润细腻。
她皱着眉,似是正在咒骂,丝毫不知这被她厌恶的兄长,正自上而下细致地打量她,眼神沉沉。
盛怜把毛巾摔到他身上,“算了,我去洗澡。”
盛怀安沉默,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门口。
他捏着手中的毛巾,似乎隔着媒介,触碰到她的皮肤。
要是她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肯定又要骂他恶心了。
盛怀安忍了忍,先去清理地上的狼藉,再把桌上的饭菜碗筷都收拾好。
做完这些,盛怜刚好叫他。
她把今天换下的衣服都丢给他,理所当然地说:“去,给我洗干净。”
她借此发泄刚才的不爽,强调道:“手洗,不许用洗衣机,不许偷懒。”
“好。”盛怀安逆来顺受,没有任何不满。
他抱着衣服去了洗衣房,令他意外的是,盛怜在旁边监督他。
他漂亮的坏脾气的妹妹,站的这么近,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间,视线也投注在他身上。
盛怀安在这样的目光里,心跳渐渐快起来,身体又有些热。
直到洗到一片小小的布料,他才知道盛怜在这里的原因。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忘记了,手指蜷了蜷,还是转头看她:“小乖……”
盛怜移开视线,“让你洗你就洗!”
她有一点点尴尬,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前几天她才因为盛怀安帮她洗了内裤而发脾气,今天又主动丢给他。
但这尴尬持续的时间非常短暂,几乎眨眼就消失了。
反正以前都是盛怀安洗的,她觉得他应该没胆子再做什么,自己也懒得洗,丢给他刚刚好。
盛怜又把目光移回去。
盛怀安的手很漂亮,骨节突出,手指细长,捏着一小片布料放进水里,轻轻揉搓。
很正常地洗衣服。
她懒得继续看了,转身离开。
盛怀安很慢地把短裤洗好,漂洗掉泡沫,拧干,巴掌大的布料,撑在手指间。他没有动,看了一会,缓缓低头,鬼使神差地嗅闻。淡淡的肥皂清香。他有些失望。
今天,她穿着这个回来的。
他几乎可以想见,轻薄柔软的布料,轻覆在湿润红肿的皮肤上。
会摩擦的疼吧?
……
接下来的几天,雨停了又下,细细密密,没完没了。天空总是阴沉,很难见到阳光。温度也由此降了下来。
盛怜很忙,既要见周嘉钰,又要见江寻。
两头忽悠,累的要死。
江寻倒也还好,毕竟就住在楼下,出去的次数不多,也好糊弄。有时候他要上来找她,盛怜就借口盛怀安在家,拒绝了,他依旧有点狐疑,但好歹没说什么。
想必觉得盛怀安虽然心有不轨,但总不可能真的发生什么超过的事。
周嘉钰反而难缠了许多。
他比以往要粘人,盛怜回别人消息,他以前不问,或者随便敷衍一下就相信,现在总要刨根问底,追问她到底在和谁聊天。好几次,都差点被他看到聊天记录。
而且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只要她跟江寻外出约会,他总能很巧地打电话过来,打断他们。
盛怜总感觉两人都在察觉边缘,就差哪天爆发。
今天又是一场大雨。
她借口懒得出门,暂时避开了与两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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