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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既然说到这儿,本福晋就再说深些,新人来了也是你们的机会,院里有个孩子跑动,日子也好打。月宾,月寒日暖,来煎人寿,个中滋味,你应该清楚。”
齐月宾不觉失色,好不容易在宜修前些日子的抬举下得了三日恩宠,内心存了期盼,如今一听这话心又坠落谷底。
是啊,若不是日子难以打,她何必日日听流水声。或许,有个孩子养着,也是极好的。
“等新人入府,本福晋自会设宴,你们下去吧。”
甘佳·元惠、齐月宾当即行礼告退,宋云芷留了下来。
宋云芷温顺地垂眸,只听宜修刮了刮茶杯里的浮沫,柔声道:“云芷,皇家母以子贵,也子凭母贵,寒月虽和你一样都出自汉军旗包衣,但她和你比还是差了些。”
“福晋,寒月她……”
“你养着,还在一个院里,想见面不难,若抱养给了别人,见一面都难。”
“是,谢福晋恩典。”
“往后府务由你和月宾协理,你手里有人,就能护着孩子平安长大。”
“妾身唯福晋马是瞻。”
宋云芷明白宜修的意思,只要寒月能平安生下孩子,孩子能养在身边,任凭驱使又如何?身处后院,不是被算计,就是算计别人,有利用价值,就能护着孩子长大,再推诿就过了。
“你很通透,又是最早跟着贝勒爷的。为了孩子,为了宋家,你得立起来。以后府上的人只多不少。想让孩子好,你自己就得有手段。能护住孩子还不够,还得能养大,让贝勒爷也在乎孩子才行!”
宋云芷知道,这是要自己争宠,要自己能在贝勒爷面前说得上话。以后,福晋估计用到自己的地方不少,便点了点头,“谢福晋提点,云芷一定全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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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很满意宋云芷的识趣儿,上一次如此满意还是因为安陵容。
思及安陵容,宜修对新入府的监生之女蒋月瑶也多了几分期望,这可是江福海照着安陵容的样子找的。
小家碧玉又有江南风韵,父亲有才华却没人举荐,弟弟也才岁,好拿捏的很。
就像安陵容,到了绝境才吐露了一句“皇后杀了皇后”。
夜间,宜修枕在胤禛胳膊上,半是撒娇半是恰醋地说着新人进府的事儿。
宜修轻声细语在耳畔呢喃,胤禛顿觉耳根子有些痒,美人在怀自然没道理拒绝,“小宜早有安排,今儿怎么又恰醋上了?”
“妾传信给贵妃娘娘,娘娘寻摸了几个不错了,妾又想着苗妹妹、武妹妹有了身孕,您这些日子在前头忙着,都不怎么进后院,难免忧心,想着新人进府也不错。只是,一想起有六个风姿绰约的美人入府,爷往后说不准就不来长乐苑了,有些不是滋味?”
“小宜多虑了,后院人再多,长乐苑才是正院,咱们夫妻一体,爷岂会不来?”
胤禛目色坚定,宜修自然适时展露笑颜,“嗯。妾原等新人入府也有些时日了。咱们府上先前都是汉军旗,妾也替您委屈……只是年节将近,贵妃娘娘宫务繁忙,这才拖到了现在。您屡屡为永谦大人触怒皇阿玛,妾身不能做什么,只能让爷在府里过得舒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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