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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叙的声音不像有商量的余地。梁青羽动作迟缓地起来,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肩上,缓慢地跨坐上去。几乎是同时,那根粗硕而灼热的性器便不容忽视抵在她腿心。
即便在梦中,少女也记得父亲阳具尺寸的可怖。那样狰狞而凶悍,青筋盘绕,仿佛一头跃跃欲试的蟒。
那晚后,梁青羽有仔细观察过自己的下体。她实在好奇,也担忧,那样粗长的东西究竟要如何插进自己的身体?
即便是育成熟的女性恐怕也有难度,难免遭罪,更何况是她?
她才…她才十五岁!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那时就有畏惧的心情。爸爸的不肯配合之外,这也是青羽如今只敢做理论研究的原因之一。
她看了那么多视频。那些女优——或者说主动分享自己性爱录像的女孩——被操到高潮时总是大哭或大叫,腰腹颤抖、痉挛。她们湿淋淋地喷水,穴口收缩、张合。
青羽知道那是快感正在生的反应。
有一些,很爽的时候,也会叫“爸爸”,而男人那时候往往会更爽,也表现得更粗暴。
不同于视频里女孩们只是那样叫,她是真要跟爸爸做,那会有多爽呢?
那些是否都会生在她身上?
这类念头梁青羽有过很多。可说到底,她没经验,连自慰都不算真正经历过。看得再多,都是别人的身体。而她自己的身体,她什么都不知道。
除去月经期间,她甚至感受不到那条甬道的存在。即便月经期间有感受,她也只觉得是肚子疼。
纳入式性交的滋味,梁青羽无法想象。不要说快感,连插入的痛,她都无法想象。
恐惧源于未知,也源于想象。梦中的梁青羽真实地害怕起来,细声细气地表达拒绝:“不、不,我不行的……爸爸……”
一如过去梁叙教她骑自行车,或是带她去蹦极、攀岩,那时她但凡感到害怕,都是这样。
然而,记忆中总是温柔以待的父亲此刻不为所动,只冷厉地看向她。
梁青羽苦着脸继续讨饶,臀部本能地连连上抬,只留下湿淋淋的穴口咬住身下硕大的龟头,身体起起伏伏,就是不肯往下坐。
殊不知这样最给人快感——窄小的入口牢牢卡住龟棱的位置磨动,不断嗦弄、吸咬。
梁叙面色当即沉:“要我说第二遍?”
梁青羽咬着唇摇头,试图拿出女儿的姿态跟他撒娇。
梁叙却骤然难,掐住她的脖颈,不算重,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握住她细窄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啊!”
少女的尖叫响彻梦境。
灼热而庞大的凶器瞬间贯穿到底,毫无缓冲,径直将紧窄的甬道撑得又圆又大。
两片阴唇被挤得外翻,能看见内里湿红的嫩肉紧咬在柱身,与盘绕的青筋牢牢嵌合,一缩一缩地含吮。
梦境在此刻展现了它荒诞而残酷的调度力。
画面仿佛被切割、被特写、被慢放,全方位地向梁青羽展示这一刻。好让她彻彻底底“看清”自己湿漉漉的下体,也“看清”她究竟如何被父亲进入、占有。
而几乎同一时间,脚后跟上那道现实中早已愈合的伤口,不知为何又刺痛起来,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一小片破开的皮肤,点点血丝,浮在少女稚嫩白皙的皮肤表层。
梁叙握住女儿的一只脚踝,抬起。而后垂眼盯住她盛满惊惧的双眼,微微偏头,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住那道细小的裂缝。
这一次,彼此之间不再有创口贴隔着,是皮肤贴着皮肤。爸爸温热的唇舌紧紧包裹住伤口,吮吻之间,唾液与血液交融在一起。
起初是很轻柔的,湿滑的舌面舔过破皮的边缘,如同品尝一滴露水。然后力道渐渐加重,男人的嘴唇收紧,将那小小的、滟红的一片抿进唇间,用力地、反复地吮吸。
青羽尝到一点痛——尖锐的、刺刺的,清晰而具体,从脚后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开。与此同时,始终被她夹在体内的性器也开始动。
梁叙每吮一下,胯下就重重往里插。下身的撑胀与脚后的刺痛,像两条蛇,一上一下,同时往梁青羽身体深处钻。
男人吮吸的频率与抽插的节奏完美重合,仿佛她的身体是一把琴,而他在两个琴弦上同时拨弄。
痛感和那种陌生的、被撑满的感受纠缠在一起,在青羽体内激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剧烈反应。
恍惚中,身下激烈的交合仿佛找到了现实的锚点——脚踝的痛,与腿心深处想象中的、实际从未体验过的、被打开被进入的疼痛,诡异地重迭并交融在一起。
“呃啊……”
少女的呜咽变了调。现实中平坦的小腹,在薄被下难以自抑地轻轻起伏、抽搐,仿佛真在贪婪地吞咽什么。
这反应梦中的梁叙似有感知。他静静注视着女儿剧烈起伏的腹部,感受着紧窄的穴内愈深重的吸咬,像是终于满意。于是,松开她的脚踝,笑道:
“这不是吃进去了?”
他整个贴近,腰腹、胯部都与女儿的贴在一起,阴茎因此插得更深。
梁叙揽住女儿的腰紧紧按向自己,幅度极小却快地按揉,内里最敏感处被迫抵住龟头快蹭磨。
少女顿时呼吸紧,梁叙却不紧不慢地奚落:“一天天对着爸爸骚,不就是想这样?”
他掐住青羽的脖颈,迫使她仰起脸,同时俯身凑近:“嗯?我们小羽是看爸爸操逼也能尿出来的骚货……”
说到这,男人眼中浮现一丝笑意,声音也变轻:“是不是?”
梁青羽心里第一反应是要否认,可心头随即生出一股冲动,承认的冲动。
是!我就是这样的渴望着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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