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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解了沈辰斐的春药,整个过程粗暴残忍血腥,她将他当成活的按摩棒,甚至最后还寻来一根木棒暴了他的菊花。
梨花坐着他的肉棒,在他射精的前一刻,将木棒狠狠插入了菊花里,昏迷中的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后穴还没有扩张好,如今粗糙的木棒插入,菊花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痛得他在昏迷中也浑身发抖,额头冒冷汗。
菊花更是血液猛流。
“贱男人,这就是被强奸的滋味”,他若是不死死纠缠她,她或许还能原谅他的伤害。可他偏偏像厉鬼讨债,追了她一次又一次。她也有脾气,也有血性。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还是一个饱受凌辱的人。
她本想只报复陈亦爵一个人,看到沈辰斐就想到他曾经的伤害。既然他撞上枪口了,当年欠下的债,现在一一清算。
“啊,啊”,他活生生的疼醒了,看着梨花虚弱的哀求。
梨花呵呵笑起来,一手用木棒插他的菊花,一手猛力拍着他白嫩如同大馒头的屁股,讥讽道:“被我干醒了,舒服吗?是肉棒爽,还是后庭爽?啧啧,嗯,啊,忍不住扭着屁股求被干了?就如此淫荡?”。
沈辰斐挣扎着扭动,大肉棒在梨花的花穴里挺动,舒服的梨花打颤。
她的目光饱含着嘲讽、不屑,让沈辰斐痛苦的不敢直视。他好疼,疼的很想大哭。肉棒的快感和后庭的痛,让他陷入了非人折磨之间,即使心里觉得屈辱、愤恨,他还是被情欲驱使,他的心,他的身体,都在叫嚣着想要身上的女人。
狠狠甩了他的屁股一巴掌,“叫,你最爱叫床的,现在叫啊,大声的叫”。
沈辰斐痛苦地哼叫一声,紧皱着眉头,拼命摇头,疼,呜呜,疼
“不肯叫”,梨花冷哼一声,一边玩弄他的菊花,一边语气轻蔑地,“是我不够用力?也对,你的骚后庭迫不及待拼命地吸木棒,如此饥渴,比卿楚馆的兔哥儿还骚呢”。
“沈辰斐,我让男人来干你吧”,木棒狠狠一顶,深深入了低。
“啊”,他尖叫着射出了精液,人昏死了过去。
见春药解了,梨花小心翼翼移开身体,将木棒慢慢从他菊花抽出。温柔的动作和表情,是沈辰斐记忆里念念不忘的那个女子该有的模样。
她让人打来了洗澡水,让人将他擡进洗澡盆。梨花将他干干净净的洗干净后仔细的上了药。
看着伤痕累累的男人,梨花犹豫失神了半天。最后,她还是狠心的让人将他放进了铁笼子里。
漆黑的夜空,她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院子里发呆。她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好像是场痛快的梦。夜深人静的一刻,她心里出现了一道声音。
常梨花,你怎幺成了这幺变态的人了。
是啊,她怎幺变成这样了?
还不是那几个男人,他们调教她,凌辱她。让她成为了一个欲女荡妇(其实是陈亦爵的药),这几年,她饱受情欲的苦,却又死死压制自己。导致夜夜春梦,春梦越来越淫邪暴力,将她弄成了一个床上满口脏话,荒淫无度的女人。
他们种的因,如今将果给他们尝尝,也算他们咎由自取。
接下来,梨花开始了忙碌的生活。安心将自己关进密室里动手做鲜花香皂和提炼鲜花精油。整整忙碌了两天,直到思涵说沈辰斐的管家黄龙带着虎狼将来了常府,她才急急忙忙从密室里走了出来。
“沈辰斐如何了?”。
“这,姑娘你下令不让人靠近”。
梨花猛的停下脚步,“你是说这两天都没人去瞧过他?”,她慌忙小跑着朝关沈辰斐的屋子跑去。
“独孤妻主这两日去瞧过了”。
“你退下,告诉黄管家稍等片刻。对了,让人准备一套男子的服饰送过来”,梨花吩咐好后,推开了门,迎面而来的药味让她难受的蹙眉。铁笼子里的沈辰斐看到梨花,脸上的表情既惊喜又害怕,惶恐不安的缩到了角落。
梨花从脖子上取出钥匙,将铁笼子打开,“乖,出来吧”,看到他瑟瑟发抖,梨花温柔的伸出了手轻声细语的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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