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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见见他,让我跟他说两句话好嘛?”能一起旅游的肯定不是普通关系,秦岁和自然是知道的。
哀求让人动容,但江慈韵做不了决定:“我问问他吧,你先等等。”
她放下搭在院门上的手,走进屋内,路过沙发和桌子,不忘把陶罐花瓶带上。
身后秦岁和仔细打量她的背影。
屋内向见清站在窗边,看到她回来,眼神变得不自然起来。
她如实说:“你应该看到了吧?她说她想跟你说两句话。”
十字木窗后沙白窗帘遮掩住一半的视线,恰好能窥得院落里所有光景。
向见清出口就是拒绝:“不管了,不去见。”
不去见倒是能说,可眼见那个姑娘已经踏进院子:“你可能真得去见一见了,她已经进院子了。”
说清楚才好送客,要不然怎么把她请走。
“去说清楚吧,要不然总留有遗憾。”现下能看出院子里的姑娘肯定是遗憾的,他遗不遗憾不知道。
向见清也看到了,他瞥了一眼立马收回视线。
“去吧。”
他看她气定神闲的捧着花瓶,似下定决心要让外面姑娘赶紧离开:“那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就回来。”脚步大迈,快速走到院落中央。
江慈韵转身抱着花上了楼。
十分钟,她听到楼梯传来动静,看了眼墙上的复古挂壁钟,时针刚走过两格路。
“你怎么不在楼下等我。”他声音比刚才哀求江慈韵的姑娘还可怜几分。
“那姑娘回去了?”她笑着掀开落地窗的窗帘。
“嗯,我跟她说清楚了,她说以后不会再来找我了。”向见清声音里带了点倦意,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
耳畔边细语绵绵,他的脸已经埋在肩头,线衫触感柔软,透过体温的热,让人觉得很舒服,院门口灯笼常亮,篱笆边那个白色身影频频回头,看的是落地窗方向。
退房时老板随口问了一句,就回去啊?不多玩几天?给他带来连锁生意。
江慈韵接过身份证摇头:“没,我们今天去大理。”
“大理?订住的地方了吗?”老板眼神里射出对金钱渴望的光,他表情也是够抽象。
“还没。”这会是旅游淡季,不愁订不到住处,她想在车上定。
老板笑地灿烂,露出一口大白牙,手撑在墙上:“那正好,要不要定我的民宿,保证跟这的院子一样美,在洱海边。”
“睡醒就能看到海的那种,草草的妈妈在那边看门。”
草草是昨天晚上一直盘旋在她脚下的热情小狗。
说着,老板娘来了,花花草草一前一后跟在她身后。
今天身上的披肩换了个颜色,依旧是带重工刺绣的漂亮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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