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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痛得剜心,我需要极大地呼一口气才能缓解。
&esp;&esp;我似乎觉得我的心脏也顺着我翻身的动作,沿着胸腔滑到了右侧,滑向了她躺着的那边。我当然知道这不可能,
&esp;&esp;但是我的心脏在右侧真的开始痛起来。
&esp;&esp;无法停止。
&esp;&esp;我不太清楚那是因为什么,
&esp;&esp;这就是偏心吗?
&esp;&esp;温裳,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了你。
&esp;&esp;我忍不住说出口,轻声呢喃道,“温裳,我喜欢你。”
&esp;&esp;她好像没有完全睡熟,迷迷糊糊地就钻进我的怀抱里,特别特别乖。我抬起手让她寻到了一个好抱一些的位置,我听见她虽然听起来很困了但也小声地回答我,“我知道的,你说过你爱我。”
&esp;&esp;“那不一样。”我看着她似乎睡着了,就没有再说出口,也无法再开口。
&esp;&esp;那不一样,温裳。我在心里说。
&esp;&esp;那不一样。
&esp;&esp;我在南疆的时候,阿爹教我武功和兵法,还请了专门的夫子教我文治。
&esp;&esp;我原来一直不知道我的夫子是什么身份,后来到了京城才从说书人那里听说了我夫子的名字。
&esp;&esp;原来他是先帝时的太傅裴宿雪,曾主持数届科举,为朝廷选拔无数栋梁之材。
&esp;&esp;新帝登基不久后他毅然辞官,不知所踪。
&esp;&esp;不知道为何他会抛下一切去南疆隐姓埋名,他也很少同我说起,只是一味悉心教导我。
&esp;&esp;他似乎总希望我快些学会一切,他总是不许我停下来,他总是倾囊相授。
&esp;&esp;即使我是女子,他依旧不觉得我学这些无用。
&esp;&esp;他总是用一双哀伤的眼睛看着我,我犹记得他抱着书卷站在门前对我说,“小泽,再学一点,多带回去些吧。”
&esp;&esp;我虽然没有真正参加过科举,但好在从小从夫子那里学了不少。
&esp;&esp;我夫子常说我天资聪颖,所以对于眼下入朝为官,我也并非没有信心。
&esp;&esp;春日将至,初试在即,我在家温书。
&esp;&esp;温裳依旧早出晚归,只是归来的比从前早了许多。
&esp;&esp;谢栖则去淮西收集情报,监测动向,并尝试往镇南军渗透。
&esp;&esp;还未出正月,谢栖有天回来忽然给我捎来一沓书。
&esp;&esp;“少主,正是梅清望那边送您的。”
&esp;&esp;“林夫人送的?”我摸着不像是全新的书,有些疑惑。
&esp;&esp;“不是。”谢栖思考了一下然后确认了,“是梅清望梅大人送的。”
&esp;&esp;我掀开书页,居然是些带着注解的策论,看字迹倒像是新写上去的,密密麻麻注解的竟是当朝的案子。
&esp;&esp;我摩挲着书页,陷入沉思。
&esp;&esp;似乎梅清望是想让我更深刻地入他的局。
&esp;&esp;“你去帮我问问,他需要什么。”我合上书页,对谢栖说。
&esp;&esp;谢栖最近成长许多,几乎什么事都能处理得还算妥帖。
&esp;&esp;所以她去问了今迟,从她那里得到了梅清望向我抛出枝头邀请合作的原因。
&esp;&esp;“他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回朝,一直待在南疆,所以他也需要一个看起来身份干净并且没有立场的生面孔在朝中运作。”
&esp;&esp;我隐隐有种牵扯进一个埋藏多年的布局里,越来越深的预感,各种陈年旧事和避世多年的人都被不断牵扯进来,显露出来。闻风楼半年前开始闻风而动,数名舵主各处向边关调动;梅清望自数月前起也开始一反常态地积极运转关系;各方身负不凡之技的亡命之徒都暗中向南疆聚集但不管他们要做什么,目前来看,梅清望他们所做的一切就是也想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不得安宁。
&esp;&esp;这就会成为我答应他合作的原因。
&esp;&esp;况且,我也可以利用他,达成我的运作。
&esp;&esp;初试榜首
&esp;&esp;于是,我带着梅清望亲手给我注解的策论,打算再一次拜访这位我名义上的“老师”。
&esp;&esp;来到淮西镇,今迟便早已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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