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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她来猎场时只会找他一个人,当着很多猎奴的面,只带走他一个人。
他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可后来随着时间久了,她似乎有厌倦之意,目光不会只停留在他一人身上。
猎奴不允许离开皇家猎场,可有一日,他看到周漪月瞒着他偷偷,带了一个少年去了昌隆街,至晚方归。
他几乎当场暴怒要杀了那个人,五六个身强力壮的人才制住他,拿粗绳捆得严严实实。
周漪月当时吓坏了,第二人便想了个办法把他偷偷带进皇宫,用尽心思补偿他。
“殿下很擅长玩弄人心之道,我早就看出来了。”
他拨开她的头发,冷冷说着,浑身散发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那时,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就站在水中,柔声唤他过来。
“还在生我的气啊?我都说了,我只是一时看他有趣才愿意带他出去玩的,你怎么跟醋坛子似的?”
“那个人此前从来没跟我说过话,昨日突然对我来了一句,昌隆街上有一处好玩的地方,名叫熙春楼,他正好知道如何进去。我实在没忍住,便跟他一起去了。”
“我发誓,我最喜欢的只有你一个,我从来没有带猎奴进过宫,你是我唯一的例外。”
说罢,朝他伸出手,要他抱她。
她总喜欢找各种理由让他抱着,其他的,却什么也不愿多给,吝啬得像是全天下最可恶的人。
魏溱道:“你一连哄了我好几日,将我打扮成太监贴身带在身旁,很是亲近。”
“结果有一日,你那皇妹因为对你不满,想羞辱我给你添不快,你知道后发了怒,拿弓箭气势汹汹冲了出去。回宫的时候已经哭肿了眼,说自己第一次被父皇当众掌掴。”
周漪月紧蹙着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在,那座熙春楼已经被你亲手烧了,连带着整条街的楼,算是连本带息。”
他走近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压在壁上。
“阿月,我知道你想杀了我,可你现在身边空无一人,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哪也别想去。”
他不用在忍受每天苦苦等待她的痛苦,也不用再有任何的压抑和隐忍。
可以尽情将从前的债讨要回来,讨回她欠他的所有东西。
女主粉白衣衫浸足了水,颜色越发鲜艳,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
细颈上一节细细的系带绕上男人手指,手随手一勾,雪色更盛,撞入他幽暗眼眸。
周漪月双眼噙着泪水,努力从狂风骤雨中匀出自己的呼吸。
声音已经带了颤抖:“我没有差人杀你……就算过去是我负你,你又何尝不是心甘情愿?更何况,你这样纠缠就能把过去的仇恨讨要回来吗,就能忘记过去的痛苦吗……不过是继续相怨相恨,互相折磨。”
“魏溱,你干脆一剑杀了我,杀了我之后,我们两清。”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所有的力气在这个高大的男人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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